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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赵溪岳甚至还在想那些小说女主洗精伐髓的时候有没有比她痛,当然得到的结论肯定是她的更痛一些。
可疼痛如潮水般汹涌,公式渐渐变得支离破碎,眼前甚至开始出现幻觉。
“爸爸……妈妈……”她无意识地呜咽,泪水混着汗水浸湿了衣襟,“带我回家好不好……”
“求求你们了,求求你们,带我回家,带我回家。”
“你们什么时候能带我回去。”
“我的数学卷子还没签字。”
可当她颤抖着伸出手,触碰到的只有冰冷的空气。
“为什么……不带我走……你们是不是不要我了,”她感觉自己现在就像个被遗弃的孩子,“我听话……我真的听话……”
前厅里,白榆执棋的手微微一顿。
“该你了。”止渊淡淡道。
白榆落下一子,眼底却带着深思。
方才闻人汐月那副模样实在蹊跷——那不是寻常的冷淡疏离,而是某种近乎空洞的平静,仿佛所有的情绪都被抽空,只剩下纯粹的漠然。
这种状态极难伪装,若非心死如灰,便是……
他执棋的指尖微微收紧。
是她终于看透了什么?还是有人与她说了什么?
而今日这般直白地索要修炼之法,是她精心设计的试探?试探他们的底线?
还是说之前她表现出来的一切不过都是一种别样的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