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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草地上的四喜回了回神。
“不行!不能歇!”他使劲低吼,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竟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他的脸上满是汗水和泥土,还有不知何时擦出的血痕,整个人狼狈不堪。可那双眼,却在暮色里亮得惊人。“快,扶我上去!……我就不信这个邪!”
铁毅闻言走了过来,他没伸手相扶,而是直接抓住他后腰带,这一提一送,便将四喜稳稳地送回了马背上。
老车夫慢悠悠地坐在车辕上,磕掉了烟斗里的烟灰,回头又看了看四喜:“小哥,前头一段路平,能跑快点,你可受得住?”
四喜抬头,望着东方渐暗的天际,那是京城的方向。他呸的一声,将混进嘴里的草叶沫子给吐了出来,嘶声道:
“受得住!”又猛地一夹马腹:“驾!”
铁毅打马追了上来,难得地多说了一句:“你骑马时,注意重心要低,要沉腰。”
四喜闻言一愣,下意识按照他说的方法试了试。不禁心中暗喜,这颠簸带来的冲击感,似乎真的减轻了那么几分?
就在四喜从这份折磨里,生出了一丝苦中作乐的滋味之时。
而相隔约摸百里的另一条官道上,气氛却截然不同。
少将军目光投向远处隐约可见的城郭:“前面可是江陵府?”
“爷,是的。按行程,今夜可在江陵的官驿歇息。”袁平答道。
“那我们入城。”
暮色已渐沉,可江陵府的长街却未见半分萧索,反而比途经的诸多城池,更多了几分喧阗气象。
此时,城内的商肆灯火已亮,屋内的暖光淌过门槛,映照着门前往来不绝的行人。一旁的酒楼和茶肆,传出悠悠的丝竹与喧闹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