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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茂才是个年近四十的精悍汉子,下巴上留着一撮山羊胡,此刻正没好气地瞪着他:少拍马屁!就你小子溜得最快!案子邪门,你脑子活,去看看。
别啊大人!江澈的脸瞬间垮了下来,下官人微言轻,才疏学浅,怕是会辜负了大人的栽培……
破了案,赏银五两。徐茂才言简意赅。
江澈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腰杆也直了,义正言辞地拒绝道:大人,您这是在侮辱我!我辈为朝廷效力,岂能是为了区区五两银子?最少也得十两!
六两!徐茂才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
八两!大人,您想啊,三品大员的公子,这案子水深着呢,危险!我这上有八十老母,下有……
你给我滚!徐茂才太阳穴突突直跳,七两!一个子儿都不能再多!爱去不去!
得嘞!江澈瞬间变脸,笑得那叫一个灿烂,对着张大山和李三多一挥手,豪气干云,两位哥哥,愣着干嘛?走啊!为圣上分忧,乃我辈分内之事!
……
半个时辰后,户部侍郎府。
府内灯火通明,却死寂得可怕。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令人作呕的腥甜气。
周侍郎的独子周显,死在了自己的卧房里。
死状,极其诡异。
他全身的血肉像是被凭空蒸发了,只剩下一层干瘪的皮肤紧紧地贴在骨头上,眼眶深陷,嘴巴大张,脸上凝固着极度的恐惧。
妖物吸食精气所为。李三多检查过后,下了结论。
张大山面色凝重地点点头:能在侍郎府里无声无息地杀人,道行不浅。
就在两人围着尸体分析时,江澈却背着手,像个来估价的当铺掌柜,在房间里溜达起来。
啧,黄花梨木的架子床,用料足,三百两。
多宝阁上那玉蝉,前朝的物件,可惜玉质一般,五十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