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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替你爷爷奶奶谢谢你!”孔老板语气没有情绪。
孔维宁没搭理他,又夹了个包子塞嘴里,牙齿咬到了一块很硬的东西,抽出来一看,是玫铜黄色的钢镚。汪梅高兴极了:“我就包了一个,你运气好呀!”
孔老板嘴角提了提:“封建迷信。”
汪梅也习惯了他的扫兴,自顾自地对女儿说:“你今天去看看你姥吧?”
“好啊。”孔维宁一口应下。
孔老板喝着碗里的汤,嘀咕:“刚回来,着什么急。”
“清明才几天假呀,很快就走了。”汪梅不满。
孔老板就着话头问:“你现在这工作到底怎么回事?”
“能怎么回事,”孔维宁吸溜着碗底的蛋花,“干挺好的,自己给自己当老板,不用早起,也不看别人脸色。”
孔老板哼笑一声:“就蹲在电脑边敲几下,好,就是做事了?”
“你不懂。”孔维宁解释不通,干脆不解释。这还真不是她欺负“老人”,是跟她爸妈就根本没法说。
孔老板已经吃完了,屁股还黏在凳子上:“我看你就是眼高手低。”
孔维宁被他这话瞬间顶饱了,她白了孔老板一眼直接起身把桌上自己和汪梅的碗筷收拾了:“妈,我刷锅。”
她观察到了孔老板的变化,他没有以前的那份凌厉了,即使说话脾性还是那般不讨喜,但是带着一股淡淡的讨好,也许这也是人衰老的症状之一。
不光是对她的态度变了,就连对母亲的态度也变了,横亘在两人之间的性格不合好像也彻底被磨平了,连拌嘴也从之前的你死我活变成了为生活增添点活力的故意调皮。
汪梅把孔老板的碗筷收了,跟着孔维宁进去厨房:“放着我洗,你去忙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