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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修蹙了眉,打算说两句便走。
“啊——”
不想听得她一阵低呼。
他朝前看去,原先罩在小娘子身上的褙子,也不知是被桌案勾住,还是让她踩到,竟就这样从肩头滑落,露出里头鸳鸯戏水的藕色肚兜。
肚兜只能堪堪遮住小部分肌肤,小娘子纤细的腰肢和脊背瞬间暴露在外。
姚修怎么都想不到自己突然见了这番春色。
她那样害羞,每月两次来她房中,都得熄了灯才能上床,完全不给他看。
新婚夜那会儿,她许是疼了,哭都哭得那样委屈,连声音都不肯出。
他哪还有别的心思,只求身下这个小祖宗不要再哭。
可不是小祖宗,年纪小又娇气。
姚修忽觉口渴得厉害,他低咳两声,完全挪不开眼。
幸而身上的官服大而宽,丝毫瞧不出下身的异样。
他抿唇站在那儿,说不出喜怒,将《道德经》背了小半段,仍是不管用。
“姚大人——”
她一句话,姚修就彻底破功,几岁就倒背如流的经书,当下愣是想不出下半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