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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选择拉帮结派的是杀手的可能性更大。”代熄因不紧不慢地说,“因为他需要支持,不能成为众矢之的。”
再吞一口水,他轻笑道,“由于外部威胁不得不抱团的陌生集体,内讧的可能性也更大。”
瘦高个和胖子默默从搭在肩膀的手臂下钻出来,又是擦嘴又是收拾,眼睛不知道往哪看。
双臂失去支撑自然垂落,卷毛男面颊抖动,下颌外顶,就要卯足劲开骂。
“别放在心上。”陈昉先一步打圆场,他似乎很擅长这种事,“他只是说出了一种可能性,你们互相信任,我们也是。既如此,没必要先从内部矛盾下手,说说你的怀疑对象?”
正事一提,卷毛男知道孰轻孰重,冲轻劲来得快去得也快。
他往后一靠,双手交叉在后脑勺,跟个大爷似的翘起脚:“我从开始就觉得那个穿裙子的女人有问题了,刚进入餐厅的时候她目光闪烁地扫过了每一个人,明显的心怀鬼胎,我看她就是在盘算着晚上杀掉哪个人。”
“可她好像没什么攻击性。”陈昉道。
“这你就不懂了,越不像杀手的,往往就是杀手。”卷毛男煞有介事地说,“之前的晕倒肯定也是装的,就为了营造胆小柔弱的表象,让你们都不会怀疑她……”
“别装了,我知道你是杀手。”
两人说,两人听的局面被兀地打断。
代熄因的一句话也成功让对面三个人的脑子短路,动作暂停,露出了几乎统一的神态。
不明所以又震惊不已。
不知道还以为复制粘贴上去的。
在三双不尽相同的眼睛中,他峰回路转,莞尔道:“开个玩笑。”
仿佛刚才语气比寒冬腊月更冰冷的不是他。
“不是,你脑子有毛病吗?”
卷毛男收起腿,全身用力弓起,双手撑桌。
就差拿起面前的泡面桶要扣在代熄因头上了,他也视若无睹。
还不如猫挠痒的攻击性,着实没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