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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琮嘴角抽了抽。
知县手指敲着桌面,迟疑道:“即便如此,仍不足以定罪。不如这样,本官允你备案存卷,待查明后再议。”
“不必查明后再议。”林昭声音陡然抬高,“只需大人收下状纸,暂存卷宗即可。”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御史大人三日后抵扬州,巡察江南吏治。届时若问起此案,因地方官不予立案、证据散佚,导致民怨沸腾——不知该当何论?”
空气像是凝住了。
知县的手指停在半空。
赵琮脸色骤变:“你威胁本官?”
“不敢。”林昭拱手,“学生只是提醒大人,有些事,拖不得。”
知县盯着他看了许久,额头渗出细汗。他知道御史这次来势汹汹,早放出风声要查几件积案立威。若真因为压案不办被参一本,别说升迁,乌纱帽都得摘。
“……收了。”他终于开口,冲书吏使了个眼色。
书吏快步上前,接过状纸和玉佩,登记入册,放进东侧铁柜。柜门“咔哒”锁上的那一刻,赵琮猛地上前一步:“叔父!这等人竟敢污蔑皇亲国戚,岂能容他猖狂!”
知县没理他,只低头喝茶,盖碗碰出清脆一响。
林昭退后两步,抱拳行礼:“多谢大人秉公处置。学生不求立刻定案,只愿此案有案可查,有据可依。日后若有追责,也好交代。”
说完转身就走。
靴底踩在青砖上,发出干脆声响。
走出仪门时,阳光刺眼。他眯了下眼,抬手挡了挡,继续往前。身后没人追出来,也没人喊他回去。
他知道这一局没赢,但也没输。
至少,状纸进了柜子。
至少,他们开始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