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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主母当能预判需求,知晓年节、婚丧嫁娶、府邸运作等各项收支,提前做好打算,开源节流,更要预留出应急的生存储备。”
“衡,这点贯穿前面五点,”王嬷嬷语调重了些,“主母当懂人情世故。既要严守库房规矩,又不可失了人情体面。何时铁面无私,何时酌情通融,如何恩威并施、收服人心……要守好平衡之道才是。”
王嬷嬷看向时镜:“夫人可需老奴再复述一遍?”
时镜:“等下,六个字对不对?记、辨、算、识、预、衡。”
王嬷嬷点头,“是,此六字为主母的当家之道,老奴为您详细说此六字之意……”
“不用,”时镜拒绝了王嬷嬷的复述,并默念道:“记、辨、算、识、预、衡。”
王嬷嬷:“……夫人记性好。”
话音落下,一行人也恰好停在库房门前。
钥匙转动,沉重的黄铜大锁“咔哒”一声弹开。
一股浓烈的陈旧腐朽气味扑面而来。
门内,是林立的货架和堆积如山的货物。
时镜目光扫过屋内,伸出手。
“钥匙给我吧。”
王嬷嬷微微一怔,顺从地将钥匙从锁上取下,双手奉上。
随后,她率先走进门内,恭敬地侍立一旁。
“夫人请进。”
时镜随手将钥匙抛起又接住,跨过门槛。
脚下仿佛踩在松软的棉花上。
一阵轻微的恍惚感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