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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黑的印刷体,棱角分明。
婆婆压根不知道这药就是儿媳妇研发的,还特地打包寄来。
曲晚霞笑得脸都红了,脸颊泛着淡淡的粉。
她一边拍傅以安肩膀一边说:“你可得争气点,别辜负了咱妈的一片心啊。”
傅以安抓起一盒药,指节发白,手指用力直接把盒子捏变形了。
看着眼前这个笑得花枝乱颤的女人,他的眼神黑沉得几乎要冒火。
他妈怎么会觉得他不行?
还不是因为心疼曲晚霞,之前才一直克制自己。
他堂堂一个团长,身强体健,战功赫赫。
怎么就成了需要靠“补肾丸”撑腰的男人?
现在倒好,百口莫辩。
尤其是看着她那副得意模样,他连解释都显得多余。
“还有信呢还有信!”
曲晚霞全然不顾他的黑脸,兴奋地从包裹底部抽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信纸。
她清了清嗓子,故意板起脸,装出长辈的语气,大声念起来。
“儿子啊,这是妈专门给你留的好药,我们医院现在卖疯了,专治你们男人那种说不出口的问题。一般吃个五天就见效,但咱不能马虎,要是没好,咱就吃十天,再不行就二十天!连续吃满二十天,啥毛病都没了!妈知道你拉不下脸说,所以悄悄吃,千万别让依依发现,不然人家姑娘该嫌弃你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曲晚霞拿着那张皱巴巴的信纸,笑得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她一边笑,一边用手指抹去眼角渗出的泪水。
婆婆怎么这么爱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