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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头有恭桶。”
恭桶?
段不言披散着长发,摇头成了拨浪鼓,“不不不,那玩意儿我不喜,你陪我去茅房。”
“……这天多冷,你何必自讨苦吃?”
段不言鼓着腮帮子,像个肉嘟嘟的豚猪,“恭桶,我拉不出来。”凤且气得颜面绯红,“段不言……,你……你好歹是大家闺秀!”
“哪个大家?家里父兄都被砍头了,我孤家寡人,算个什么闺秀!快点,凤且!”
她翻身下了罗汉床,抓着凤且的大手,毫无男女避讳,因她力气大,一下就把凤且连着被褥从罗汉床拖到地上。
“咚!”
凤且身子落地,尾椎骨撞得生疼,他的儒雅斯文,这一刻全然破功,“段不言,你自唤丫鬟去!”
“少废话!”
段不言轻衫薄裙,长发垂到大腿处,一手挑着灯笼,一手拽着凤且,“听雪楼什么地儿,我的丫鬟哪里知道茅房在何处——”
凤且的人生精彩纷呈,但半夜领着夫人去寻茅房,也是二十八年人生第一次。
腊月的夜,滴水成冰的冷。
凤且胡乱裹着大麾,歪靠在茅房外头的墙上,直到段不言入厕完毕方才舒了口气,可下一秒,段不言双手伸进厚厚的雪中清洗,忽地起了坏心思,她暗戳戳的搓了个雪球,正当凤且满脸不耐催促她回屋时,挥手砸了过去。
“啪!”
棒!正中红心!
“段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