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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看起来身形较为高大的男鬼怪,他的行动轨迹总是隐隐围绕着另一个女鬼怪。
那个女鬼怪脖颈处有一道极深的、几乎将头颅割裂大半的可怕伤口,她总是无声地坐在那里,双手似乎无意识地虚捂着脖子。
而那个男鬼怪面容很正常,看起来就像是个普通人。
但是他时常会在她附近徘徊,每当有其他鬼学生无意中靠得稍近一些时,他都会下意识地张开手臂,做出一个极其细微却又明确的阻拦和保护的姿态。
这种“守护”行为,在普遍冷漠、各自保持着安全距离的鬼学生中,显得格外突兀和显眼。
“是他们吗?”辛元尔激动地压低声音。
“很可能,既然是男女规则,有女鬼怪,自然也有男鬼怪遭受了规则重创。”君向北眼神一凝。
目标锁定。
这一次,君向北没有让岳卿卿再去冒险。
连续的情绪冲击和扣分已经让她状态不佳。
君向北决定亲自尝试,作为高级玩家,他的应变能力和抗压能力更强。
而且,由男性来与疑似因“男女距离”规则受害的女鬼沟通,或许能减少一些不可预料的刺激。
君向北示意其他人保持距离并警戒,自己则谨慎地、保持着远超一米的距离,停在了那个脖颈有致命伤的女鬼怪前方。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声音平稳而清晰,不带任何情绪起伏,以免被误解:
“谭念慈同学?”
那女鬼怪虚捂着脖子的手猛地一颤。
谭念慈极其缓慢地、僵硬地抬起头,露出了颈部那道狰狞可怖的伤口。
她的眼睛空洞无神,却仿佛有无尽的痛苦要流淌出来。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风般的声音,似乎想说什么,却因为声带或气管的严重受损而无法成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