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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完东西,就朝家里狂奔。
来到95号四合院门口,就看见大冷天,杨瑞华仍然像个门神似的杵在那儿。
她瞧见背着布袋的何雨柱,三角眼立刻吊了起来:“柱子!又逃学了吧?袋子里鼓鼓囊囊啥东西?拿过来我瞧瞧!不然,回头就把你逃学的事,原原本本告诉你爹!”
何雨柱连眼皮都懒得抬,说道:“你去告吧!我爹本来就不想让我上学了,小爷也不想上了,你告诉他正好!”
“小兔崽子,不知道好歹!”杨瑞华骂道。
何雨柱推开家门,一股浓重的药味混合呕吐物特有的腥气就扑面而来。
紧接着,就是里屋母亲那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她像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何雨柱心头猛地一沉,几步就冲到里屋的炕边。
昏暗的油灯下,母亲脸色蜡黄得吓人,额头滚烫,气息微弱。
何雨柱强压住鼻尖的酸意,轻轻扶住母亲瘦骨嶙峋的肩膀:“娘,您再忍忍,我这就给您弄点热水。”
沈桂芝没有回答,因为她被憋的够呛,身体颤抖着趴在炕沿上,正准备吐痰。
何雨柱眼神一凝,手指闪电般在她后颈某个位置精准一按!
沈桂芝身体一软,瞬间陷入了昏睡。
时间紧迫!何雨柱立刻取出那救命的盘尼西林,用酒精棉仔细消毒,麻利地做了皮试。
确认没有问题后,就小心翼翼地将那澄澈的药液,一点点推进了母亲枯瘦的手臂静脉。
他坐在炕沿,紧紧握着母亲冰凉的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渐渐地,母亲紧锁的眉头似乎松开了些,那像拉风箱一样的呼吸声也渐渐轻了好多。
厨房里,米缸早见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