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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陛下选选秀能解开心结吗?”祈桉问道,虽然自己觉得能,但还是问问太医得好。
“臣不敢妄言。”那就是能。
祈桉挥手让太医宫女都退下,自己坐在床边思考等会萧豫醒了该怎么讲。
四周太过安静,萧豫悄悄给眼睛开条缝,只能看见祈桉的侧身。
这就够了,你在我身边就够了。
满意闭上眼睛,没过一会又悄悄开条缝。人呢?萧豫瞪大双眼,刚好被拿茶回来的祈桉看见。
“陛下醒了,刚好喝口水吧。”祈桉拿着杯子,萧豫想接祈桉却不给。
“身子虚弱,就这样我扶着你喝吧。”免得又发疯砸杯子拿瓷片的,治伤很累的。
祈桉在喂我喝茶。
哥哥在喂我喝茶。
在!喂!我!
萧豫心跳得咚咚咚的,就算是以前不会用筷子时都没被祈桉喂过。
喝完还用祈桉的手帕擦了嘴,祈桉亲手,用自己的手帕,给我擦了嘴。
其实祈桉是真的不会伺候人,萧豫要么是一点水没喝到,要么是一下子多了喝不完顺着嘴角流。
萧豫的心跳如擂鼓般敲打着胸腔,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祈桉的手帕带着清冽的冷香,触感柔软,擦过他唇角的动作带着点生疏的笨拙,指尖偶尔会蹭到他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