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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曦捏着纸条,指节泛白。
“缠绵”!竟然是“缠绵”!
这种毒药她曾在《万毒秘典》的残页上见过记载,源自南疆,极其阴损。
中毒者初期只是乏力嗜睡,脉象无异,三五日后才会逐渐显现脏腑衰竭之象,且难以查出病因,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缠绵至死,故而得名。
若非裴寂提醒,她即便察觉到银针有毒,短时间内也未必能准确判断出是“缠绵”!
他不仅点明了毒药,还给出了解药方子!
赤芍、碧血藤……都是性烈霸道之药,以毒攻毒,正是破解“缠绵”之法!
他连煎药的水(无根水,即雨水雪水,性寒,助药力发散)和服用时辰(子时,阴气最盛,助化解阴毒)都指明了!
他为何要救她?
真的只是因为“她的命是他的”,死了“无趣”?
不,绝不可能如此简单。
那句“玩脱线了”的嘲讽犹在耳边。
他像是在欣赏一场他早已洞悉规则的棋局,而她,不过是棋盘上一枚引起他兴趣的、略微不听话的棋子。
他出手,或许只是为了不让这枚棋子过早被吃掉,坏了他的兴致。
一股屈辱与寒意交织的情绪涌上心头。
她楚曦重生归来,誓要掌控自己的命运,却在此刻,仿佛被一条无形的锁链拴住,而锁链的另一端,就握在那个阴鸷危险的九千岁手中!
“小姐,您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可是哪里不舒服?”碧桃见楚曦盯着纸条神色变幻,担忧地问道。
楚曦猛地回过神,将纸条凑到烛火上点燃,看着它化为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