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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拿起简报扫了几眼,放下。
他手指在案桌上轻轻敲了敲:“堆肥选种,间作绿肥…皆是费心费力之事,非一日之功。此人倒是个肯下苦功、做实事的。”
“继续留意着。若有其法之详录,设法抄录一份。”
“是。”房玄龄应道,顿了顿又说。
“听闻此人升任司稼丞前,曾在文书房因账目清晰受赏,亦因与罪官王晊饮酒而受牵连盘问,皆侥幸脱身。观其行止,似…颇知明哲保身之道。”
李世民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在这长安城里,懂得明哲保身,未必是坏事。去吧。”
皇庄里,张勤看着新收的豆子入了仓,心里盘算着明年那两亩肥地该种什么好麦种。
他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子,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已经在秦王府的书房里被提到了两次。
他只觉得,这地里的活,真是越干越有意思。
……
秋收过后,地闲下来了,韩老头还在忙活。
他整天蹲在地头,拿着根木棍在地上划拉。
有时又跑去皇庄的铁匠铺,跟那满身煤灰的铁匠嘀嘀咕咕,比划着犁头的形状。
张勤看他在琢磨曲辕犁的事,心里也跟着琢磨。
这玩意儿好是好,但真要弄出来,得用铁,得找工匠,不是他们这小小的司稼所能摆弄的。
得上面点头,拨钱拨料。
找太子?他不敢。想来想去,还是得找引荐过他的太子中允王珪王大人。
他挑了个王珪大概不当值的时候,揣着几分忐忑,摸到了王珪办公的廨舍外。
门口的小吏拦住了他。
“王中允正与魏洗马商议要事,吩咐了不见外客。”小吏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