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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纠盘腿坐在蒲团上,打着梆子说:“你今夜提前到了,实在是不像你的性子啊……”
执渊微侧头,他盯着童纠半响,最终服气了,简而易懂的说:“……饿了。”
童纠了然。
其实按理来说,执渊是不会饿的。
因为他的肉身找不到了,魂魄离体,肉身和活死人差不多,他这点残魂算是鬼,在人间飘荡着,连冷热都感觉不到,更别提饿了。
息壤说好听点是神土,说难听点就是泥巴,用来承接执渊的泥巴,泥巴也是不会饿的。
所以现在执渊所说的“饿”,更多的指的是他魂魄的状态,他在人间飘了太久,肉身没死便无法入轮回,偏偏他又找不着自己的肉身,哦,不仅仅是肉身,连他剩余的那些魂都还没有线索呢,现在的残魂在日光下消耗着,自然需要补充。
这就是相对于执渊来说的“吃”。
至于食物嘛,那自然是“阴气”,来源就不用多说,坟山,乱葬岗这些地方就很多。
而在煌筌附近,恰好就有一座坟山,叫做岭南。
方圆数百里,要说阴气的纯净程度和数量,非这岭南坟山莫属。
童纠还想再说什么,回过神时,执渊却不在原地站着了。
那人撑着伞走进了雾里,蓝白色的衣袍不染风霜,他的背影挺拔开阔,就这么消失在了煌筌的小雨中。
童纠百无聊赖的躺下,得嘞,看得出来是很饿了。
还说怎么一进门就冷着个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