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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臣子女,官衙应是没那个闲心让人特意将她带到别处发卖才是。
余瑶一迟疑,含糊道:“惹了人。”
“谁?”
鉴安警醒,说到砍头杀人这姑娘都面不改色,眼下惹到一个人,她却支吾含糊起来。
“一个小人。”余瑶也意识到自己露了怯,回心一想觉得实在没有必要,怕什么,遂再度理直气壮,甚至深恶痛绝起来,“我家一个邻舍,见我落魄了想占我便宜,还骂我,被我一顿好打,吴妈妈就是为了躲他才带我来了岩都郡。”
孟九徵一顿,打量她的脸色,婉道:“姑娘受委屈了?”
余瑶:“没有没有,我自己讨回来了!”她扬起眉毛,十分得意。“不仅骂了回去,还打了几巴掌,踹了好几脚呢。”
鉴安:……
孟九徵微笑起来,没有多问:“我已尽数问清了。”
就让人将余瑶请去,备下晚膳,余瑶欢天喜地去填饱肚子。
鉴安留在书房。“公子,果真是她吗?”
“是她。”孟九徵起身,把桌上放置着的一份身契握在手里,点起烛火烧了。
余瑶被充没进官府为奴的证明被付诸一炬。
望着那渐渐小下去的火苗,鉴安自语道:“只要送她到丹州,主子的旧债也就了了。”
他知道孟九徵早年下江南曾受余练恩惠,一直未报,此时余家遭难,正好偿还。
那点旧情不足以让孟九徵挽救余家上下,他也不是什么大好人,所以只救一个,便救下余瑶,买下她,等确定好身份之后,再烧了她身契,送她前往丹州,以后就此两清。
“将她身契已毁之事写进文书,告诉裴彦昭知道。”孟九徵吩咐,“明日起加紧脚程,尽速前往丹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