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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下午三点多,温然开着他老妈的宝马X3行在路上,正边开,边和车载电话那头的好友商戈搞抽象。
商戈说,他想给自己办一个生前的葬礼,问温然到时候葬礼上用什么颜色做装饰用的主色调比较好。
商戈:“粉色?淡蓝色?我觉得蓝色比较梦幻,我以前想用这个颜色办婚礼来着。”
他抽象,温然比他更抽象。
温然说:“白色吧,到时候你也不用穿别的,你不是一直梦想有个婚礼吗,你就穿婚纱往那儿一躺。”
“对哦,有道。”
商戈还真认真地考虑了起来。
又说:“你说我到时候请前男友吗?”
“请啊。”
温然继续抽象着:“当然要请。”
“让他们好好看看,你连死了都那么漂亮,让他们一辈子都忘不了你,拿你当朱砂痣、白月光。”
“以后看见婚纱,看见有人穿婚纱,他们就会想起你,想起你穿着婚纱安静地躺在那里的绝美颜色,谁都比不上。”
“靠!靠!”
电话那头的商戈兴奋上了,“白色!就白色!穿婚纱!对!婚纱!”
语气和话锋陡然一转,“你干嘛呢,这会儿?”
温然嚼着嘴里的泡泡糖:“送我妈的车去保养。”
商戈一听就道:“那破油车还开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