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俩人一人靠在驾驶座,一个人撑着下巴去看他反应。
他看了她很久,久到温什言以为他不会说什么了,但他开口,
“想我心疼你?”
温什言“嗯哼”一声,歪了歪脑袋,又甩了甩那只手腕。
“我都这样卖惨了,不可以么?杜老师上次不是说关爱学生?你给我一点爱也不行?”
“你不行,”他的声音很平静,“温什言,我不会喜欢一个连自己都不爱惜的女孩。”
温什言的心脏一跳,刚想反驳什么,杜伯司侧过来看他,那眼里深如潭。
“你的家庭我不了解,但温什言,我现在对你,还算清楚点儿,你瞒不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
她眼睛亮晶晶的,但不是好的情绪。
杜柏司看了她一会儿,忽然抬手,用指背很轻地擦过她的眼角,那里是干的。
没哭。
“想看日出吗?”他问,话题转得突兀。
温什言眨了眨眼,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车子沿着环岛路缓慢行驶。
凌晨的长洲岛像个沉睡的巨人,只有海浪拍打岸边的声音永不停息,温什言坐在副驾驶,起初还看着窗外,但渐渐地,倦意涌上来。
脑海里一直是杜伯司那句话,一直存在着,打着她的神经。
她偷偷瞥向杜柏司,他开车的姿势很放松,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靠在车窗边,侧脸在仪表盘微弱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立体,睫毛很长,鼻梁挺直,下颌线清晰利落。
温什言不知不觉睡着了,她梦见两年前的那个下午,家里满地碎瓷片,母亲在哭,父亲在吼,而她看着手腕上渗出的血,突然觉得一切都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