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豫王爷不知想起了什么,半响才和豫王妃说道:“当年我不是没想着不让曦曦入宫,可是翀哥儿的态度,让我妥协了,翀哥儿或许不是那么喜爱曦曦,但是他对曦曦确实势在必得态度,当年我若是把曦曦嫁给旁的人,怕他都能干出夺**的事来。”
豫王妃倒吸一口气:“不会吧。”
“当年他没实力或许不会,可是若他成皇帝了,可说不好。”豫王爷继续说道。
“日后若真的有矛盾了,皇上势必会让曦曦站在他那一边,可曦曦的性子,咱们也清楚,到时候真怕他们之间有龃龉。”
而徒翀心情却非常高,他刚入黛玉寝殿的时候,就喊着黛玉的名,黛玉还在卸钗环呢。
徒翀很少笑,笑的时候也从未如此灿烂过,他快步上前走到黛玉面前,当着宫女的面抱起了黛玉。
黛玉有些惊慌,嗔道:“快把我放下来,我发饰挂到你衣服上了。”
徒翀把黛玉放回椅子上,轻手轻脚的把挂在他衣服上的发钗解开了。
他俯下身子在黛玉耳边低声说起来:“曦曦,我真的好高兴,我日日都想着你成为我的皇后。”
他的声音低沉醇厚,敲进了黛玉的心中,心里如蜜糖一般甘甜。
黛玉面色入霞,也轻声说道,“我也很高兴。”
听了黛玉这句话,徒翀似是得到什么肯定,他一把抱起黛玉在殿内转了几个圈,惊得黛玉忍不住捶他。
那晚,徒翀一直紧紧抱着黛玉,仿佛失而复得的珍宝不舍得撒手,黛玉蜷缩在他怀里,靠着他的胸膛,睡过去。徒翀却舍不得睡着,凝视着黛玉,没有人知道他的心情,没人知道他曾经做过的梦。如今黛玉是他的妻,黛玉与他感情深厚没有疏离,真好。
册封第二日行谒庙礼,是黛玉带着内外命妇去的,谁知道待黛玉换上了九龙四凤冠,穿上袆衣后,徒翀说要去。
黛玉怒了,她压着怒气说道:“早先定好的,你如今突然要去,所有的流程都要重新安排,你总不想看着谒庙礼上混乱一团吧。”
徒翀这才没跟着去。
黛玉心里却疑惑,徒翀这是怎么了,这两日怪怪的,如今又提出这么个“不切实际”的想法。
不过她已经登上了重翟车,到了后。命妇先入,黛玉从左门入,面北而立,按照司赞的指引跪拜上香,之后从左门出,乘车回宫。
黛玉入宫后,被引去乾清宫拜谢徒翀,原本是徒翀升座后,黛玉在他面前行八拜谢恩礼,可是黛玉才一过来,徒翀便起身拉住她,望着她说道:“不必谢朕,朕该谢谢皇后才是。”他的目光深邃,神情郑重。旁边的女官也不敢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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