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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气鼓鼓的反驳,却还是红着脸把衣服脱下了
傅斯州拿着棉签给我上药,应和道[嗯嗯,你不是娇气包,你是姜娇娇]
[????]
你再说??!!!你还说??!!!
给我上完药,看着我雪白柔和的腰背,傅斯州不自然的咳了一下
[好了姜娇娇,还有,那只小狗已经接受治疗了,伤的很严重,等它恢复了,我们就把它接回家]
傅斯州说的是“我们接它回家”,是“我们”不是“我”
我愣了愣,呆呆的点头说好
[我要叫它狗坚强,寓意它可以在逆境里永远坚强]
在回去的路上,我突然冒出这句话
傅斯州扭头看我,满脸无语
[它好歹是个女孩子,我看还是叫狗娇娇比较合适]
????这事儿过不去了是吧?
我想起一件事,突然停下,傅斯州也同时停下,挑眉问我怎么回事
[我靠,那群贱男怎么样了?我还没好好收拾他们呢]
傅斯州的眼神看似云淡风轻,实则恨意翻滚,他满不在意的轻轻说道
[不知道,可能死了]
好吧,那就别让我遇到他们,不然我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上次是抱着小狗不好发挥,下次我要把他们打的满地找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