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是之前跟在老太太身边的人。
钟寄绵来过庄园几次,比较熟悉地形,直接绕过他们,到了不远处的矮墙边。
她脱了高跟鞋,赤脚站在地上,比划了下高度。
猛地往上一跳。
白皙手指碰触到墙头的粗粝碎石,戳刺进皮肤,有些疼。
她神色冷静,抬脚在墙上抵住,一点一点地将自已攀上墙头。
“在这儿!”
听到外面响起的脚步声,钟寄绵蓦地用力,将自已整个人都翻了过去。
她坐在墙头,收拢蓬松裙摆,侧眸看了眼墙外。
那两个男人已经急匆匆赶来了。
钟寄绵喘息着,调整好姿势,往下一跳。
墙并不高。
底下又是柔软草坪。
裙摆随风扬起,像是破碎的苍白蝶翼,绵软无力地坠落在地。
钟寄绵撑起身,脑袋有些晕,却没有时间休息了。
那两个人已经翻上了墙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