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无事……”身后之人终于有了反应,只不过气息虚浮,不是长久之相。
北秦人不敢进山,害怕有埋伏。周之墨受了伤,贸然出去太过扎眼,便只能等着人来救。周之墨觉得自己把秦则宁逼得过紧,有些忧心他会狗急跳墙地进山。
如今的他啊,可惜命了。
两人在一处杂草中坐下,背靠一块大石,一抬眼便瞧见是皎皎明月。
“是个好地方。”周之墨偏头吐掉血沫,笑道。
“你叫宋与偕?”他问道。
宋与偕背靠大石,似乎终于松了口气,回道:“是,卑职宋与偕。”
周之墨仰头瞧着那轮圆月,肩膀处的伤钻心地疼,“怎么会跟着我来了垣北?”
“那殿下呢?为何放着玉京的好日子不过,跑来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宋与偕笑着反问。
“还能为何,男儿志在四方,自是应当建功立业。”周之墨挪了挪身子,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语气中略带些痞气。
“卑职不信。”宋与偕也抬头瞧着月亮,亮得晃眼,“殿下在玉京有牵挂吧?”
“何以见得?”周之墨懒懒地回了一句。
北秦人的鹰隼在天上盘桓,两人被头顶的树枝遮挡,暂时没什么危险。
“殿下的每一仗打得都很漂亮,却也很急。”宋与偕道,“如今与北秦战事胶着,殿下也变得急躁了。”
“没想到竟被你看出来了。”周之墨长叹一声,“可是没办法啊,如今本殿下身家性命可都吊在你手上。”
两人笑了会,周之墨又道:“你还没回答我。”
宋与偕敛起笑意,眉目间染上一抹愁容,艰难地掏出一个残破不堪的同心结来。他捧在手心中怜爱地看着,又瞧了眼天上的那轮月才道:“卑职是因为一个姑娘。”
“姑娘?”周之墨一挑眉,来了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