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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开霖心如擂鼓,手怎么也挣不开,“你疯了吗!”
“住口!住口!柳灵昀你不许再说胡话!”柳母声音都是颤抖的,“你糊涂了,娘就当什么都没听到。”
柳桥笙却铁了心,“娘您知道我从不说戏言。”
正因如此,柳母才会崩溃。
好好的一个儿子,怎么就……怎么就染上了这等恶习?
她泪眼朦胧地问:“你问我要镯子,就是为了给他?”
“您说是给儿媳的见面礼,所以我把人带来了。”
“你想都不要想,我宁愿摔了也不会给!”柳母抄起桌上的鸡毛掸子,狠心下手,“你改不改?你给我把这个毛病改掉!”
柳母气狠了,拿东西的手也不稳,不小心就抽到程开霖身上,柳桥笙立刻将人护住,转身将后背留给母亲,低头询问:“没事吧?打没打疼?”
程开霖紧紧揪着他的衣裳,怕此时多说再火上浇油更刺激柳母,只能狠狠念他的名字,“柳桥笙!”
柳母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手,没等柳桥笙回头,突然传来几声脆响,柳母脱力坐在炕边,不肯再看他。
“出去,改不掉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子。”
两只玉镯被摔成一截一截,拼上都是勉强,站在胡同里,程开霖移开视线,僵硬地道:“我赔你一对儿新的。”
“那不成,儿媳的见面礼只能是这对儿,我们去把它修补好。”柳桥笙用手帕仔细包好,对他笑了笑,“碎成这么多截,可能补好之后不好看,你不要嫌弃。”
程开霖难得眼眶泛红,“你知道我可能永远都给不了你承诺。”
“我知道。”柳桥笙认真道,“所以我得多努努力,把你的那份承诺补上,我做双倍的承诺就好了。”
程开霖喉结滚动,呼吸仿佛都变困难。
“可那是你娘,你这样她如何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