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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晓有些洋洋得意:“你看看,要不是我医术高超,你能那么快恢复吗?”
南木把头看向窗外,把手缓缓地伸进口袋,下一秒,他将掌心用力地摁向圆珠笔的笔头。
尖锐的刺痛感穿来,压抑了内心蠢蠢欲动的冲动。同时,一种畸形的快感涌上心头。
眼前这个心理医生明显非常不合格,但南木懒得跟母亲提出换医生的要求。
说白了,他知道,医生也救不了他。
这世界上能救他的就只有那一个人。
可他把那个人弄丢了,一直不停地找啊找,但是再也找不到了。
阳光透过车窗,悄悄爬上那孩子修长白皙的手指,在他指缝中留下了界线分明的阴影。
不动声色地拿出纸巾,在背包里擦拭掉掌心的血迹。
车子不停地开着,远处是黄昏,太阳的暮年。?
黑暗渐渐吞噬光明,撕咬着太阳的光辉。太阳挣扎着,无助地被染上赤红。最终,黑色笼罩了世界。
几缕惨白的月光洒在大地上,幽幽地指引着迷途的人们归家。
“你自己上去吧,”杨晓把车停到了小区门口,“今晚的谈话算是在车里已经完成了啊,记得喊你爸给我打这个月的工资。”
“谢谢阿姨。”南木表面无情地打开门,头也不回地走向黑暗。
“嘿,你这小屁孩儿怎么这么不懂事?我这么年轻还叫阿姨?”杨晓颇为不满。
那孩子知道她最讨厌别人喊她阿姨,可如今他偏要这样做。
在黑色的巷子里拐了几个弯,就到了家楼下,他住在十一楼,但是那孩子并不想坐电梯,转身拐进了黑色的楼梯里,一路登上顶层。
一推开天台的门,星光“嘎吱嘎吱”地溜进来,在地上打了一地流光。在黑暗里,他摸出藏在包里的烟盒,熟练地点燃一支烟,火苗在夜里亮了,与天上星子照应着。这点芒忽闪忽闪的,好似星子落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