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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他是小人都是抬举,方治信觉得卫小迟就是一只围着姜湛摇尾乞怜的哈巴狗,整天就琢磨着怎么媚上讨好太子殿下。
可恶的是殿下却不这么想,他反而很吃卫小迟这套。
方治信眼瞅着卫小迟愈发得姜湛青睐,心里发酸,眼睛都妒红了。
在方治信看来是媚上讨好,放到姜湛这里却是另一种意思。
姜湛将被子掀开,露出两只通红的耳朵,明明是一副得意到不行不行的样子,却骄矜地昂高下巴,“你整日就想着怎么讨我欢心。”
卫小迟确实在讨姜湛欢心,讨储君欢心没什么不对,但从姜湛嘴里说出来,他觉得有些不对味?
姜湛轻飘飘哼出一句,“难怪你不来东宫的时候,我会日日想你,原来都是你刻意为之。”
他就差指着卫小迟的鼻子大声斥责你勾引本殿下。
卫小迟闻言身子晃了晃,一屁股跌坐到了地上。
卫小迟一时激动连君臣礼仪都不顾了,急急为自己辩解,“臣没有。”
“你怎么没有?”姜湛瞪着卫小迟,“是谁冬日怕我冷,会早进宫几刻钟,用手炉将我会摸到的所有东西烘一遍?”
“是……臣。”
“是谁夏日怕我热,偷偷往我手里塞冰块?”
“是臣。”
“是谁为了陪我应付父皇的抽查,跟着我苦读到天亮?”
“是臣。”
“是谁为了哄我开心,偷偷从外面带些宫里没有的小玩意儿?”
“是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