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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只能继续干苦工呗,谁让我疼老婆,那口骚屁眼子也是,一个星期起码捅到他要去私部美容店里做一次紧致修复,不然走路都得全程夹着屁股,哈哈哈哈哈。”
牛逼啊兄弟。
淦,这也太带劲了。
这么骚贱的婊子没有兄弟你治,要是流到其他兄弟手上,真得成祸害了,哪个正常男人喂得饱他。
哥们儿你是个能人啊。
艹,你老婆这么着发骚,逼都还没被你小子的大棒肏烂,也是有耐性,把老子都看嗯硬了。
群里有人夸学长本钱十足,能力强劲,能肏服家里的双性骚妻,当然也就有质疑他的人出现。
好黑的屌,别不是找人代拍出来的肏逼假图吧,我听说有些绿帽奴就喜欢这么干,自己鸡巴小,满足不了老婆,就花钱雇黑鬼干自己老婆的穴。
我也觉得,咱黄皮地界上哪有那么纯黑的鸡巴,哥们你家是哪里的,别不是非洲外地的吧。
肏成这么个样子,多多少少得是给老婆下了迷魂药吧,畜生啊,这种送老婆的事也就绿帽龟干得出来。
绿毛龟都是我孙子,我说的。
这种废软屌下贱男都有人捧着,一眼鉴你黑爷爷的鸡巴臭棒,过来给我跪下磕头舔吧,我也有这么粗的,不过就是没你爷爷的那根黑,烂腚的绿贱龟男滚来给我当曾孙子我都不收。
“业主”群里的质疑消息刷屏了几页,学长总算是又冒头了,什么语音都没发,直接往群里甩了一个1分钟左右的短视频。
陈欢贺看到这里,目露惊惧地望着那个还没点开的视频,脚底有些不稳。
“你没事吧,夫人?”肥猪大叔关怀地伸出胳膊,体贴入微地环搂住陈欢贺的软腰。
“唔嗯……没,我没……没事。”陈欢贺虽然身体动情到了极点,可是脑袋却莫名地清醒并不混沌,能做出相应片面的思考。
只不过这种状态和喝酒到微醺的人差不多,很容易就被引带得把思维逻辑转到递话人的铺垫上去。
陈欢贺一边感受肥猪大叔的温情抱揽,心生依恋地不做推拒,一边又对学长在外散播他重欲骚浪的行为感到愤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