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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准的单身男性居室,外套随手搭在沙发上,墙角散落着一堆碟片,茶几上的杯子里扔了几个烟头。
套一句广告词,那是简单而不简约,太简单了,实在是乏善可陈,幸好还不算太乱。
“欢欢亲手做的当然大不一样,”他嬉皮笑脸的站起来,腿微微的崴了一下。
刚才气头上的确踢得重了些。
“你先坐一会吧。”看看桌上的碗筷,我挽起袖子。
“欢欢,你?”他吃惊,嘴角渐渐咧到耳根。
至于吗?我嘀咕。
洗好碗碟,把它们逐一放入橱柜,我擦擦手直起身,一回头差点撞入一个人怀里。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抄着手斜倚在门边,正笑眯眯的看着我。
“你干什么?怪怪的样子,让开。”我瞪他一眼。
“好幸福。”他摸摸鼻子,闪开一条路。
“好了,面也吃了,碗也收拾了,我也该走了。”我拿起药箱。
“欢欢。”
“恩?”我已经习惯这个叫法,回过头。
“你今天有事吗?”
“干什么?”我看着他,寿星八成是想安排什么节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