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清晨,式微的曙光洒在浅水湾住宅,似镀上一层薄薄的、闪烁着光芒的白纱。
贺连洲锻炼完,洗了个澡,套着墨蓝色的居家休闲衣物回到房间,发现他太太窝在贵妃榻里沉睡。
早上她把他喊醒,说一起去健身房锻炼吧!结果洗漱完,她说她没有力气,不想动,改天再和他一块锻炼。他看她狂打哈欠,眼睛都睁不开了,便让她补觉。
离开时,她明明还在床上。再回来,她已经跑到榻上了。
紫色金丝绒的贵妃榻柔软而华美,面积宽大,祝夏蜷成一团,显得甚是娇小。她身上盖着的薄毯大半垂至地面,将落未落。
贺连洲放轻步伐走过去,弯腰,将薄毯拉上来,给她盖好。地面铺着厚重的地毯,他取了个坐垫,不拘一格落座。
他一条手臂搭在贵妃榻上,手掌轻轻抚摸她的脸,指尖轻轻撩开她额前碎发,轻轻触碰她细致的眉、纤长浓密的睫毛、精致挺拔的鼻子、红润柔软的嘴唇……看着看着,实在忍不住,低头轻轻地亲她,亲了脸颊、又亲了额头、鼻子、眉骨、眼睛、嘴唇……动作极轻极慢,熟睡的她毫不知情。
贺连洲手肘搭在贵妃榻,长指抵着太阳穴,耷拉眼皮,目不转睛地看着祝夏。
就这么安安静静待着,什么也不做,任由时日变迁,他似乎没有从前介意了,大概全赖眼前人。
有她在,朝暮变幻,季节更替,都成了期待。
祝夏鼻翼微微颤动,少许,缓慢睁眼醒来,她顶着一双睡意朦胧的大眼睛,呆呆望着身边的男人。
须臾,祝夏抬起手,轻抚他的脸庞,摸到熟悉的触觉,她眉眼轻弯,浅浅笑起来。
“你回来了。”
贺连洲“嗯”了声,问:“起来吃早饭,还是再睡一会儿?”
“吃早饭吧,我饿了。”
祝夏从贵妃榻上坐起来,望了眼落地窗外的景色,一缕阳光投进阳台,金灿灿的亮色像是他们在土耳其所见的一隅。
蓦然记起,她跟他说在纽约的时候,有年圣诞节,她去中央公园看灯,瞧见别人在溜冰。她本来也想溜冰的,可刚穿好鞋,医院电话就来了。只能作罢,忙不迭赶回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