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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云岁的情绪向来比别人敏感,屋子里这几个男人在用眼神打量她,她何尝察觉不到?
她心下颇恼,瞪又瞪不回去。
暂且按捺着被人盯着看的不快,垂着脸不作声。
何况连纪善都认出了她,这些眼神毒辣的男人又怎么会看不穿她是谁。
姜云岁也懒得装作不认得他们。
裴闻忽的撂下手中的杯盏,陶瓷杯底磕在桌面,落下不小的声响,他冷冷抬眼,一派正人君子的疏远姿态:“郡主怎么这种打扮?”
姜云岁觉得他说话很不客气,有点咄咄逼人,她的语气也变得生硬起来:“出门比较方便。”
裴闻又问:“你的护卫呢?”
姜云岁答不上来,她今天不想惊动他人,走了后院的小门。
裴闻好像看穿了她,嗤了声:“从后门偷跑出来了?”
姜云岁劝自己不要生气,更不要和他争执,但郡主脾气想忍也忍不下:“嗯,难道本郡主连你侯府的门都出不得吗?”
裴闻深深望了她一眼,看见她气得发红的脸,心情出奇得好,他轻描淡写:“并非如此,只是外头不安宁,若郡主出了什么安危,莫要怪罪侯府。”
姜云岁被他呛得说不出来。
她被纪善拉着坐了下来,扭过脸对着窗外发呆,也不想去看裴闻。
裴闻也不和她计较这点小脾气。
她还以为穿身男装就能省去许多麻烦,殊不知她这样打扮起来,只会更叫人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