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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寝室的路上,碰到了来找她的魏佳宜,还没走到近处佳宜就打趣她,“沫沫,你这回可真成名人了,快老实交待,这周成凯什么时候给你拍的玉照,保密工作做的不错嘛,竟连我都不知道。”“你开什么玩笑,名人、玉照的,我都不知道你在混说些什么。”魏佳宜看着她眼眸中一片迷茫不解,只有把她一路拖拉到展栏前,看见自己的放大照片出现在这里,陈沫惊讶的用手捂住了嘴,“这周成凯,怎么把这张照片登出来了。”佳宜看着她摇了摇头,“原来沫沫你被人给涮了,哈哈,不过看在这张照片照的满漂亮的份儿上,可以从轻处理,就叫他请咱寝室的姐妹们吃顿大餐就可以了。”陈沫微撅红唇面露嗔色,“臭佳宜,你拿我敲竹杠呢,我说今天怎么那么奇怪,有那么多不相识的人盯着我瞅,原来都是这照片惹的祸。”“沫沫,你不觉得这周成凯对你很有意思吗,不了解的人还以为这是他女朋友的照片呢?”佳宜继续戏谑着陈沫。“胡说些什么,他只不过是我们社的社长,你怎么思想这样龌龊呀,咱们还是快走吧,这周围的人都在看着咱俩呢。”陈沫的脸早已娇羞一片,拉着佳宜往宿舍跑去。往往当你特别关注一个人的时候,就会意外的发现,她常常会出现在你的视线里,自从关哲注意陈沫以后,他俩竟频频偶遇,食堂、图书馆甚至在校园里散步也能遇上,这让关哲对陈沫的兴趣越来越浓厚,心里总是期盼着她的俏丽身影,每次遇见,他都会热情友好地和她打招呼,而陈沫却只是疏离的弯弯唇角敷衍的回应他,然后不再多看他一眼匆匆的离开。这使关哲莫名的感到沮丧,自己的魅力在这丫头眼里咋就成了视若无睹了呢。要说关哲真正的转机还是在他的室友高明宇和陈沫的室友解玲谈恋爱以后,两个寝室竟成了联谊寝室。开朗洒脱的年青人本身就很容易相互吸引,几次聚餐活动下来,大家俨然成了热络的好朋友。
也因此陈沫对关哲的印象大大的改观了,关哲俊美帅气,性格沉稳睿智,为人豪爽大方,说话又幽默风趣,自然成了大家的中心人物。关哲对陈沫很是用心照顾,陈沫再迟钝也明白他眼眸中跳动的热情代表着什么,她的内心也在悄悄的变化着,渐渐的她不再坦然的直视他的眼眸,每当两人目光碰撞在一起时,她都脸红的移开视线,那一刻她的心也会狂跳不止。关哲在家中是最小的孩子,倍受父母宠爱。父亲是本市颇受瞩目的生意人,涉及的行业很广,比较出名的要首选本市最大的裘皮连锁店和本市的新星产业名牌洗车4S店。这个周六是关哲的生日,为了中午的生日宴,他的父亲在凯莱大酒店为儿子预订了个大包间,关哲热情的邀请了陈沫和她的室友,一屋子的年青人,热情洋溢,无拘无束的,场面异常热闹,陈沫由于高兴也喝了些酒,此时她面若桃花,眼神迷醉,笑涡魅人,红唇越发浓艳起来,在关哲的眼中这样的陈沫是惊人的娇媚迷人,他的心狂跳不已,痴痴的看着她仿佛一辈子也看不够似的。饭后大家意犹未尽,又包了个迪吧继续狂欢,陈沫从小就有舞蹈功底,所以舞池中她的不但动感妖艳,而且韵味十足。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平时清纯可爱的陈沫竟有这样蛊惑人心的一面。
畅快淋漓地舞了一场,陈沫感到酒醒了不少,她回到小包厢里,倚靠在高背沙发上休息,纤手梳理着散乱的长发,这时关哲走了过来坐在了她身旁,递过一瓶矿泉水,“喝口水吧,消消汗。”边说边用湿巾轻轻擦拭着她额头细密的汗水,陈沫害羞的低了头躲了躲,抬手接过湿巾,“我自己来吧,谢谢你。”大家还在舞池内尽情的热舞,陈沫大口大口的喝着矿泉水,晶莹的水珠从她的唇角溢了出来淌过白嫩细长的脖颈顺着她略低的领口流了进去,她喝够了水,放下瓶子转过头来,竟发现关哲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的领口处,眼神异样,她赶紧低下头来,这才发现自己的前襟一片湿润,夏天的浅色沙质衣衫,浸湿后竟异常透明,自己的乳沟微微隐现出来,她的脸腾地一下红了起来,急忙尴尬的要站起来,还没有站稳就被关哲猛力带到怀里,炽热的吻瞬间覆了上来,关哲长久压抑的情感顷刻间宣泄出来,他的怀抱异常炙热,缠缠绵绵的深吻让陈沫的大脑一片空白,心跳的仿佛要从胸口溢出来似的,双手轻颤的推拒着关哲,声音如风中的细叶般的破碎无力,感到自己快要窒息时,关哲才不舍的放开她,凤眼深情流转,脉脉的注视着她,“沫沫,做我的女朋友吧,我一定会好好的疼爱你照顾你,不要拒绝我,我真的很爱你,我从没有这样喜欢过人,我是认真的。”陈沫双眸秋水一片,她娇羞的低下头,内心不是不欢喜,她也喜欢关哲,只是第一次和男孩子亲热让她有些不知所措,关哲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把她的头发拢到耳后,用手抬起她的脸,真诚的看着她,“沫沫你也是喜欢我的对不对,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陈沫恍惚中,缓缓点头。
晚上回来后,室友们不住的拿她和关哲嘻笑,弄的她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由于跳舞跳的浑身是汗,黏糊糊的很不舒服,陈沫爽爽的冲了个凉水澡,头发没干就疲惫的睡着了。第二天早上醒来浑身酸疼竟发起烧来,佳宜赶紧给她找了药喂她吃了下去,临走时还真有些不放心。她虚弱的冲佳宜笑了笑,“我没事的,睡一觉就好了,快去上课吧,不然就迟到了,别忘了帮我请假。”
大家都去上课去了,空荡荡的寝室就剩下她一个人,头晕晕的,身如轻絮,偏偏这时她又发觉来了月事,难受异常,小腹阵阵疼痛,折磨的她想哭,自从妈妈走了以后,每逢生病时她就会更加想念她,她躲在被窝里忍不住的轻轻哭泣,突然听见手机响,她从枕头低下摸出手机,哽咽的声音含糊不清“喂,哪位呀?”关哲听见她的声音异常,马上觉察到她在哭,忙急切问到,“沫沫,你怎么了?你在哪儿?”
陈沫听见是关哲,吸了吸鼻子,故作轻松的说,“噢,是你呀,我没事,只是有些不舒服,对不起,我不和你多聊了,我先挂了。”迷迷糊糊睡了一会,急切的敲门声传来,陈沫挣扎着下了地,脚象踩着浮云似的虚软无力,有些迷糊的开了门,竟看见关哲气喘吁吁的站在门口,白净的额头上还挂着汗珠,她勾起唇角谦意的笑了笑,忽感到腹中一阵绞痛传来,她顿时脸色苍白,眼前一片黑暗,倒了下去。
再次睁开双眸,望着陌生的环境,陈沫有些恍惚,略微清醒了些,她环视四周这才发现自己在医院里,看装饰还是高档病房,抬了下手发现正滴着点滴。她望着屋顶有些发呆,忽听见开门声,她向门口看去,关哲拎着两个保温筒走了进来,见她醒来,面露喜色,“沫沫,你可算醒过来了,吓死我了,来先喝这个,打开其中一个保温筒,倒出一碗来,用嘴吹了吹,递给陈沫,陈沫端着热热的碗,一看竟是碗红糖姜水,她的表情瞬间悲伤起来,眼泪忍不住的落了下来,以前妈妈在世的时候,每逢她的经期都会给她用姜和红糖熬成水给她喝,只是妈妈走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喝过了。看着她暗自落泪,关哲更加心疼不已,他用手指温柔的抹去她的眼泪,轻轻的说,“快喝吧,要不该凉了,”说着脸有些微红,“我这还是打电话问了我家的保姆才知道的,称热把它喝了吧,在吃些皮蛋瘦肉粥,吃了饭,病才好的快些。”看着他深邃的眼眸中充满了担心和焦虑,陈沫心里涌上一股暖流,全身瞬间温暖充溢起来,这样的他让她感动不已,她低低的说了句,谢谢你了关哲。关哲用手试了试她额头的温度,低柔的声音幽幽传来,“谢什么,傻瓜,忘记了你是我的女朋友了,别害怕,吃完了,再睡一会,我会在这儿,一直陪着你。”吃过了饭,关哲温柔的哄着她睡觉,她注视着他眼里的脉脉温情,这一刻的她感到无比幸福,能遇上这样人疼爱自己,她真是太幸运了。缓缓的闭上眼睑,睡梦中的她还噙着暖暖的笑意。
纠缠
爱情是妙不可言的,沉浸在热恋中的关哲和陈沫尽情享受着彼此的浓情蜜意。在大学校园里很快就成了倍受瞩目艳慕的一对恋人。食堂、图书馆、阶梯教室、他们相依相伴的身影总是光鲜的展现在别人面前,炫示着他们的幸福,张扬着他们的快乐。那时的关哲对陈沫的疼爱近乎于宠溺,陈沫就象踩入云端一样感觉整个世界都如天堂般的美好。陈沫端起茶杯,细细的吮了一口,涩涩的味道瞬间在口中弥散开来,舌尖处萦绕着丝丝甘苦,渐渐的一种清甜舒缓开来,这就是茶的可贵之处。她的手指握紧杯子,如果这恋爱如品茶一般就好了,先是苦涩,细细品尝越发香甜,更能让人体会这份甘甜的难能可贵,可是她的初恋却恰恰相反,开始甜蜜的腻人,让你充分感受它的美好,彻底上瘾后,再让你迅急的苦涩起来,越发品味,越是苦不堪言,茶靡过后就只余独自舔伤,黯然落泪了,这份痛苦回味穷尽一生都难以让人忘怀。
她踱步来到窗前,额头抵触在冰凉的玻璃上,静默的俯视着窗外,她感慨如果时间就停止在那一刻该有多美好,她和关哲的爱情维系了她整个大学生活,成了她那时不可磨灭的烙印。深深的扎埋在她的肉身里,不可分割。可是什么时候这种维系变成痛苦的源头,残忍的把它们生生的割离开,思绪至此,麻木的心又尖锐的纠痛起来,她用手重重的抵住心口,紧闭双眸,睫毛轻颤,当年那种割裂的疼痛再次袭卷了她的身体。陈沫大四下学期才出去实习,服务的公司地处于开发区,她刚步入社会,工作起来很是辛苦,新手上路要学习的东西太多了,最重要的她还要克服刚步入社会的不适应感,这个所有大学毕业生都要面对的低谷时期,从斗志激扬到放低姿态,正确的认识自己的价值,给自己重新定位,谦卑的融入这个现实社会。这一切她都努力的强迫自己去适应,尽快地调整着自己的心态。
她的内心深处也渴望关哲的陪伴和支持,可是她不忍心,那时候的关哲已经毕业并在本市颇有名气的合资公司上班近一年了,他们俩的公司几乎贯穿了整个城市,相距甚远,关哲由于表现出色已然提升为部门经理助理。他是个极其要强的人,出色表现所付出的代价就是比别人付出更多的努力和辛苦,这样疲累的关哲,陈沫怎么忍心去增加他的烦恼。因此那段日子两个人忙得真是昏天黑地的,哪还有时间约会,彼此的电话都是匆匆忙忙的。关哲的顶头上司邹涛是个精明能干的女强人,在业内小有名气,她成熟漂亮,气质绝佳,每天都把自己打理的一丝不苟,精致完美的妆容,良好的仪态。她在商界的打法果断强硬,气势绝不输于男子。关哲是她一路提拔起来的,对他更是用心栽培很是器重,关哲对她很是感激、敬重,亦师亦友。邹涛每回和客户谈生意都会带着关哲,每次大小招待饭局也会携同赶往,时间久了,两人彼此配合的尤为默契,相处甚欢。渐渐的邹涛内心起了变化,她外表坚强,内心却是孤独寂寞的,看着关哲一路走来,她对这个年青人是激赏的,关哲俊朗非凡,内外兼修,处事沉稳睿智,每次饭局都体贴入微的关照她,适时的为她挡酒,因此她也就放心的和客户周旋,因为她知道不论她喝成什么样子,关哲都会安全的把她送回家。这天和市税务局的领导吃饭,那个肥胖的沈局长总是和她频频干杯,肥厚的手掌还不时地在她的小手上揉来拍去,她内心厌恶不已,可面上还是巧颦言笑,八面玲珑的周旋,到最后结束时,她已经醉的一塌糊涂,关哲搀扶着把她送回家,进了屋邹涛冲进卫生间大吐特吐,吐过之后感觉胃里舒服多了,在卫生间刷了牙,用凉水洗了脸,人也清醒了不少,她走出来,竟看到关哲还没有走,正担心的看着她,“邹姐,你还好吧,还是吃片胃药吧。”望着他关切的目光,邹涛触动不已。她接过关哲递过水杯和药片,利落的吞了下去,关哲看着她自如的倚坐在沙发上,想她已无大碍了,才放心的起身告辞。“邹姐,你也早点休息吧,我走了。”邹涛赶紧起身送他,站的有些过急过猛身子不受控制的向旁栽去,关哲本能地去扶她的身体,瞬间两个人摔倒在地毯上,关哲的唇触上了她的脸,两人都呆怔住,关哲反应过来,急忙要起来,慌忙的解释着,“对不起,真是对不起。”邹涛瞬间拉住了他的胳臂:“关哲,不要走,陪陪我好吗?”说着眼泪从眼角滑了下来,期盼的目光注视着他,此时的她已毫无平时的干练,脆弱的让人心疼。关哲已完全怔楞住,这种状况让他有些不知所措,只一秒钟,邹涛的唇就贴了上来,她的吻猛烈炙热,关哲清醒过来,他的理智告诉他,不能这样,可是此时的邹涛已是喷发的火山,她的举动大胆,技巧娴熟,关哲的身体很快就有了反应,最后的理智终于还是淹没在激情欲海之中了。关哲和陈沫在一起时,陈沫是羞涩的,温柔的,毕竟她还是个青涩的学生,他们之间的性爱都是关哲主动的,过程也是缠绵悱恻的。可邹涛是不同的,她把她所有的欲望都赤裸的涨现出来,主动出击,热情似火,他们都急切的撕扯着对方的衣服,带着最原始的疯狂,攻击着对方的身体,极致的性爱之后两个人如打了一场仗似的痛快淋漓,也筋疲力尽,关哲在她身上找到了前所未有的激情和满足。这一晚关哲没有回家,此时的陈沫也早已被他抛到九霄云外去了。第二天早上醒来,关哲的理智回归了,他看了看熟睡中的邹涛,感到了陌生和不安,他想到了他的沫沫,心里顿时烦躁起来,这时身边扬起沙哑低缓的声音,“关哲,不要有负担,我和你都是成年人,我不会让你为我负责的,只要顺应你自己的心就可以了,如果让你有压力,你就当昨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看着邹涛坦诚笃定的目光,关哲感觉很惭愧,自己一个大男人还不如身边的女人洒脱自如,他很快的让自己镇定下来。那天过后,在公司邹涛还是能干的经理,关哲还是称职的助理,如以往一样,可是男女一旦性爱交融,就会偷腥不止,渐渐的两个人晚上在一起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了,在关哲的家,在邹涛的家,两个炙热的人已完全抛弃伦理道德,礼数常规,彼此都痛快淋漓地享受着激情性爱带给他们的愉悦。
绝别
渐渐的陈沫觉察到了异样,关哲以前几乎每天都会给她电话,周末两个人都会腻在一起分享这来之不易的相聚。可是最近,关哲忙得已经一个星期都没给打她电话了,更别提见面了,这天下午陈沫替公司送了份文件去承建局,完事后看离关哲的公司很近,又接近下班时间,她顺路向关哲的公司走去,到了附近看看时间还早,就坐在对面的咖啡屋里等他,点了杯卡布基诺,想着一会的见面,心里顿时涌上一股热流,自己真是太想他了,为了不打扰彼此的工作,他们上班的时候很少通电话,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她才拿出手机打了过去,很快关哲低沉好听的声音传来“沫沫,怎么这时来电话,是不是想我了。”“是好想你啊,你最近那么忙,连电话都没时间拔了,所以只有我打给你了,下班后一起吃晚饭吧。”关哲听着她那娇柔的声音,愧疚感油然而生,心微微的刺痛起来, 可是今天他和邹涛还有个订好的饭局要去,他温柔怜惜的声音幽幽传来“沫沫,今天晚上有个客户的饭局要赶,明天下班后我去接你好吗?”沫沫的声音里充满了失望,略带撒娇的说“好吧,好吧,我就知道你忙,工作至上,记得少喝些,明天再见吧。”陈沫想了想反正都出来了,今天索性就不回开发区了,想起俏皮可爱的佳宜,她们都一个月没见面了,她的唇角勾起温暖的笑容。 她打电话约了佳宜,坐在顺峰食府的大厅角落里等她,没想到佳宜很快的就出现在她面前,捧着陈沫的脸就啵了一口,“想死我了,臭沫沫,重色轻友的家伙,今天良心发现了,想起我这个朋友了。”看着佳宜双眸中温情流转,熟悉关切的话语充斥着的她耳鼓。她的内心感触着,在自己的大学生涯里最大的收获就是让她遇见了至爱的关哲和至亲的佳宜。
陈沫开心的点了一桌子的菜,两个人都兴高采烈的说着最近的近况,看着陈沫瘦了一圈的小脸,佳宜有些心疼“沫沫,你家那么宽裕,你用得着非得去实习吗,走个形式到时交个论文不就得了,何必这么辛苦呢?”陈沫坦诚的注视着她的眼睛,“佳宜,我其实是想历练一下,这次工作让我彻底明白了,咱们在学校学的那些知识,拿到实际工作中,真是没有几样能用得上的,所以说工作经验是非常重要的,你的父母在家乡已经给你安排好了工作,你可以在学校里悠哉游哉了,可是我不行啊,为了关哲我得留在这里,连关哲都自立要强的不理家里的生意,想自己闯出一番事业,我岂能让他们家人小看了,再说现在累点怕啥,不是都说,忆苦思甜嘛,现在不受累,哪有以后的福享啊。”陈沫颇为正经的讲着大道理。佳宜柳眉一挑,双手一拍桌子,配合的打趣道:“好,就属我们的沫沫能干,这要是在20年前你一定会被评个三八红旗手,多上进的好同志啊。”欢快的笑声顿时流泄出来,两个挚友是乎总有聊不完的话题,佳宜声情并茂地给陈沫讲着最近学校发生的奇闻趣事,看着她那丰富多彩的表情,夸张的叙述,陈沫笑的眼睛都弯成月牙了。
两个人一顿饭下来竟吃了好几个钟头,分手时还意犹未尽,恋恋不舍的。陈沫在关哲家的附近先下了车,向车内的佳宜挥挥手,车临开动时,佳宜还不忘探出小脑袋,“嘿,沫沫,一会悠着点,不要纵欲过度啊。”目送出租车离去,她嘴角扬起甜蜜的笑容,这个佳宜总是没正经的。关哲的这套公寓位于市中心,自从他上班后一直住在这里。陈沫站在楼下,仰头看了看,那一扇扇透射着橙色灯光的窗户,让她莫名的温暖起来,她低头向四周找了找,很快的就看到关哲那辆03款的本田雅阁安然的停在楼下,漂亮的唇角弯起微笑,他回来了,她轻快的乘电梯上楼,心里还在雀跃不止,就给他一个惊喜吧。拿出钥匙轻轻的打开房门,轻手轻脚的走了进去,客厅一个人也没有,连灯都没有开,走廊尽头虚掩的卧室门缝里折透出诱人的光线,她悄悄的走了过去,目光赫然看到一路散扔的衣物,她的心剧烈的狂跳起来,随后而来的阵阵呻吟声,更是让她用手捂住了脱口而出的惊叫,她的大脑反馈的信息清楚的告诉她这是什么声音,男女欢爱,她下意识的想逃离开,可脚步却不受控制的向那罪恶的渊源走去,轻颤的手推开了门,一切尽在眼前,疯狂缠绕的男女,极致放荡的呻吟,混乱奢靡的灯光 ,刺得她的双目涨痛,眼泪不受控制的涌了出来,抽痛迅速蔓延全身,她的唇翕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终于床上激情的男女发觉了异样,惊跳的分开,抓了旁衣蔽体,关哲惊慌的看着她,发现她的脸色苍白,泪水止不住的往外流,他慌的语无伦次,不安的解释;“沫沫,你听我说……”
相比关哲的惊慌失措,邹涛冷静的多了,她优雅的穿好衣服,轻轻拍了拍关哲的肩膀,“你有朋友来,我就不打扰了,我先走了。”说完看了看陈沫,唇角勾起嘲讽的微笑。镇定自如的从她身边走过去。那嘲讽得意的目光象把利刃刺进了陈沫的心脏,疼痛瞬间加剧,她认识她,她是关哲的顶头上司,关哲口中颇为敬重的邹姐,胸中屈辱的愤怒瞬间膨胀,从身体里喷薄出一种力量,她揪过擦肩而过的邹涛,扬手用力的甩了一个耳光,啪的一声。三个人都楞住了,关哲首先反映过来他急忙抱住了陈沫,邹涛的目光盯着陈沫足足有一分钟,她忽的轻笑一声,向关哲微抬了抬下巴,有些倨傲的说“关哲,这就是你那幼稚的女朋友吗,你的眼光可真是太好了。”说完轻轻的理了理被打乱的头发,仿佛这里发生的一切和她毫无关系似的,从容沉稳的走了出去。邹涛走后,他俩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室内一片死寂,静默的让人恐慌,陈沫失望的盯着关哲的眼睛,语调冰冷讥讽,“这就是你最近忙的事情吗,看来你们在一起已经很久了,你这个助理真是称职,连床上都这么尽心尽力,这就是你说的凭自己能力闯出的一番事业吗,你出卖的是什么,是你的身体,还是你的心,你太让我失望了。”关哲的心里本已乱成一片,听见陈沫这样讥讽他,他的脸有些挂不住了,他看着陈沫的脸突然觉得陌生起来,这个尖锐,粗暴的女人是他喜爱的沫沫吗,其实这段时间他一直都在躲避着陈沫,由开始的愧疚到现在的麻木,他已完全被邹涛迷惑了,他不时的拿两个人比较,以至于他更欣赏邹涛的成熟干练,洒脱大方,可是他的内心还是舍不得陈沫,男人往往就是如此,新鲜的永远是最好的,心魔促使他完全蒙住了自己的心,他听见他冷静的声音扬起,“沫沫,不要这样,是我对不住你,我们还是分手吧。”陈沫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他,失望和痛苦瞬间袭来,“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我们相爱三年,盼到了今天就为了这样的一个结局,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已经不爱我了,你要和我分手。”关哲闭了闭双眸,他的心也在疼痛,这是他呵护了三年的女孩,他真的忍心这样放手吗,可是这一个月以来自己的对邹涛的沉迷又是那么真实,他已经不再爱陈沫了,这样拖着她也不是办法,今天的事已经够尴尬的了,再这样犹豫不决 对邹涛也是不公平的,他狠了狠心,睁开双眼,目光绝然冰冷,“沫沫,你不要缠着我了,我已经不再爱你了,我们还是分手吧。”陈沫的心被这句无情的话给震的四分五裂,片片崩析,心痛的仿佛要揉捏在一起,呼吸都不再顺畅,她艰难的用手按住胸口,倚靠在沙发背上,极力克制着狂乱的情绪,她感到自己要疯掉了,这时如果有一把刀,她都能冲动的刺进他的心脏,自己三年来至爱的竟是这样一个冷酷无情的男人,而且是为了那样的一个女人。她脸色越来越苍白,连嘴唇都惨白起来,眼神迷乱,溢满了悲伤失望,内心一个声音在叫嚣,不要呆在这里,快逃离这里。她虚弱的站了起来,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声音冰冷狠绝一字一顿,“好,我答应你,我们分手,从今以后,你我形同陌路,老死不相往来。”说完她转身急步向门外走去,长长的头发甩过悲伤的弧度,背影是那么的凄凉伤感。巨大的关门声,让关哲回了神,他看着门口,忽然感到自己丢失了最重要的东西,他的心疼痛起来,刚提出分手不到十分钟,他就后悔了,他的心异常烦躁,他干了什么,他颤抖的点燃一支烟,他不断的安慰自己,刚分手都这样,毕竟相濡以沫了三年,多想想邹涛的爽朗笑容吧,可是陈沫最后那决绝惨白的脸庞在他脑海里却总也挥之不去。陈沫坐在出租车里,空洞的看着窗外,泪水止不住的往外涌,司机惴惴不安的看着她,不知道这个女孩遇到了什么事情,竟哭的肝肠寸断,伤心至极。回到公司宿舍一夜无眠,想了一夜也哭了一夜,第二天她异常的平静起来,先到公司办理了辞职手续,再打车回到大学宿舍收拾了行礼,好在宿舍空无一人,否则真是无从面对她们,情何以堪啊。来到火车站,却只买到了晚上10点的火车票, 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候车室里发呆,一整天的滴水未进,让她感到又冷又饿,可是她就是坐在那一动不动,盯着前排座位上的情侣甜蜜的依偎在一起,她的心更加揪痛起来,她想起了好多往事,她和关哲的第一次见面、两人的第一次接吻、甚至想到两人第一次青涩的做爱,她的泪涌了出来,自己太多的第一次都是和他分享的,自己一直都珍如至宝的感情,他怎么就能够这样轻意撇弃了,他怎么就能够这样狠心的伤害她。为什么呀,谁能告诉她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呀。那一天的候车室里,所有人都注意到那个苍白憔悴的女孩,孤单的坐在那里,独自的伤心流泪......
悲凉
早上疲惫不堪的进了家门,看着父亲慈爱的面孔,她再也控制不住了,扑进父亲的怀里,哭得昏天黑地,到最后竟昏厥了过去,陈沫的父亲这才发现她浑身滚烫,正发着烧,这可吓坏了他,急忙把她送到医院,在医院里整整躺了一个星期,病愈后回到家后,她把自己封闭起来,大门不出二门不入,每天在自己的房间里发呆,不吃饭,不说话,不理人.那天她鬼使神差的拿起电话拔了那个熟悉的号码,她喃喃的低语,“关哲,你忘记了你当初的承诺了吗,你说你要一辈子照顾我,疼爱我,你告诉我,这一切真的结束了吗?”关哲停顿片刻,嗟叹一声,微颤的声音涩涩的传来,“对不起,沫沫,真的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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