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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声音却小了下来。变成了一遍又一遍的对不起。
这个笨蛋哥哥
江户川阳毬抬起小手,在呜呜哭着的笨蛋哥哥鼻子上轻轻点了一下。
不哭,哥哥不哭
江户川阳毬是被痛醒的。
明明被刀刺中的时候并没觉得很疼,可到了下午,受伤的腹部却不断地隐隐作痛。
阳毬颇有些难受地睁开眼,就看见了哭累了趴在床边睡着的乱步。
五岁的小孩一边睡,还在一边轻声念叨着阳酱。
阳毬不禁觉得有点好笑,刚想伸手去擦擦乱步脸上的泪痕,就听到了病床的床帘外妈妈大人轻轻的声音。
什么?你要辞职?
辞职?爸爸大人吗?
什么意思?
阳毬捂住嘴巴,竖起小耳朵就听了起来。
你知道的,如果我没有干这份工作,乱步不会差点被绑架,阳毬也不会受伤。她听见那个一直坚强的男人沉痛的声音。
在一课接到电话,听说阳毬被送进医院的时间,我承认我怕了。
我怕这样的事情还会有第二次甚至第三次,而到了那个时候远不会像现在这么幸运。我怕你,怕孩子们因为我而受到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