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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涯想不通他为何短短一会儿,态度就截然不同,但他没表现出来心里的异样,只是垂下纤长的眼睫,以手掩唇,虚弱又漂亮地轻咳几声。
但周连远却仿若没看见般,略有些阴阳怪气地说:“宋公子好福气啊,生个病,居然这么多女弟子看望。”
他又说:“不过福气过多也不是好事,走路的时候啊,指不定就磕死了。”
周连远挤出个弧度极深的笑,甚至嘴角勾得过弯,额头都绷出青筋,他举起手中紧紧捏着的白瓷药瓶,咬牙切齿说道:“等宋公子要磕死了,再来问我拿这瓶药吧。”
第10章 涂药。
被赶出门后,周玉烟就问着华舒:“把药给宋涯,真的有用吗?”
“那当然,”华舒对药十分自信,“就算他之前再怎么讨厌你,等用完我的药,就会对你感恩戴德了。”
周玉烟听她说得这么信誓旦旦,半信半疑地点点头。
一旁的杨意情却有些不解,问:“宋师弟的脾气是出了名的好,你又是他同门师姐,按理不该更亲近些吗,为何他会厌恶你?”
“嗐,”方曲箬摆摆手,丝毫没意识到哪里不对:“脾气再好,被人偷亵裤也要生气的吧。”
“什么,你偷他亵裤?!”
华舒和杨意情都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向周玉烟。
两人中,华舒最先冷静下来,她边摸下巴,边点头:“宋涯灵石最多,你喜欢他的确在情理之中。”
“但再喜欢,也不能偷——”杨意情余光瞥见周玉烟黑了脸,立马识相闭嘴。
而方曲箬不曾注意到危险的靠近,还在喋喋不休地说个不停:“你们是不知道,当时师姐还狡辩说是想缝衣服呢,明眼人都......”
话说到一半,她感到肩膀一沉。
方曲箬没心机地转头,见周玉烟把手搭在自己肩膀上,正准备笑,笑到一半却发现师姐用的力度极大,似乎是想把她摁进土里。
这下饶是方曲箬再没有心机,也知道情况不对了,所以她转动脑筋,急中生智转移话题道:“但是光送药没用的!”
华舒不服气,反驳道:“怎么会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