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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岸警高的看着他。
项元裴目光量过,用手再量一遍,片刻后,竟流露出来一些失望,“小了。”
沈岸抓住机会,抬腿踢他,项元裴手上用力。
沈岸疼得勾起腰,这跟攥住男人命根子一个道理,项元裴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收回手,从桌边拿了一个精雕细琢的瓷瓶子,塞子打开,满是药香味。
“出去一趟就受伤,沈大人不心疼奴才可心疼。”
半晌,沈岸憋出去一句,“关你什么事?”
“咱家的小包包不能发育了。”
“……”
王然过来倾世东西如何安置时,沈岸才趁机脱身,去沈安安的屋里看了下,小家伙已经睡熟了。
这些年,他没有想过找那个人,本来就是一次意外,他不想再分心在别的事情上面,到底对小家伙有所亏欠,他尽可能的照顾好他,好在这小家伙从小听话。
沈岸拨了拨盖住他眼睛的头发,仔细的瞧了一会,有些泄气的想着,这小家伙的五官和他实在不像,这着实让人郁闷。
现在他的五官还没有张开,稚气未脱,尚且看不出大人的影子。
沈岸替他掖好被角,便回去休息。
一早,沈岸洗漱好,便见到项元裴和沈岸在院里堆雪人,两个无论是从年纪,身高,还是经历都凑不到一块的人却奇迹般的玩到了一起。
回头看到沈岸,“爹爹,你醒了?”
小家伙明亮的大眼睛,炫耀着自已努力的成果,“你快看我堆的雪人。”
项元裴不吝啬打击,“你堆的是错的。”
沈岸走过去,两个人堆的都是他,乍一看,没什么不一样,所以一时之间,沈岸也没明白哪里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