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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安拿着一张草稿纸,上面罗列了自己这些年的应该得到的费用。
中午的时候我问过我奶了,一年我爸往家里给八块钱生活费,这应该是给我花的。
孙银花一脸就像吃到没熟的酸枣一样,脸皱成一团。
林安安道,“我奶都承认了,这笔钱全都给你们花了。家里的油盐酱醋,家里的针头线脑的,还有偶尔一顿肉,都是从这里拿的。”
对林安安来说,八元不多,但是其实对于农村家庭来说,八元钱很多了。如果有肉票,每个月吃一顿肉呢。半斤肉炒个菜,一年都够吃的。
现在林家人听到林安安算这笔账,顿时都不乐意了。这算下来得多少?
“八块钱是现在的标准,以前更多。零零总总加起来,从我三岁开始给的,按照十二年开始算,也有百来块了吧。”
林萍萍赶紧道,“也不是咱吃的,你也吃了!”
林安安道,“是啊,我吃了零头,所以把零头扣了,还剩下一百块。这个钱,准备咋算?”
孙银花顿时着急了,“反正我都花了,别找我!谁家的钱不是一起花的,你咋算这么清楚呢?”
“我大伯和三叔的钱,咋没给我一起花呢?前几天大伯三叔买的零嘴,到我嘴里了吗?”
“长辈可以花小辈的钱,小辈还不能花长辈的钱?本来我也不想算的,可我被人找麻烦的时候,他们就看热闹,我心寒。必须算!”
“谁不算,我就去闹。公社的干事吃小辈的生活费的,吃军人给军属寄回来的抚养费,还能是好干事吗?”
三叔林长喜的脸色顿时五颜六色。真这么闹,他还要不要脸了?他可是要满公社跑的人,可不能臭名远扬。
朱小兰也着急了,“这,这也不能这样啊。”
林安安继续发力,“大队的仓管员咋选的,人品都不行,别回头监守自盗!”
大伯林长福也黑了一张脸。一副要发脾气又发不出来的样子。
吴秀红生气了,“安安,你咋能这样呢?这些年你没吃饭?家里衣服你没穿?你这样算,八块钱可不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