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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怀雪真是害人不浅!
黎烬安枯坐一夜,中指始终坚强地对着黑漆漆的天幕,没有放下。
这是她最后的倔强。
天刚蒙蒙亮,极烬峰山间飘荡着清冽的晨雾,全新的一天开始了。
过于早起的师傅已经贴心地千里传音,在熟睡的徒弟耳边喊起床。
谭宴衣眼睛发直,头发乱糟糟地出了院子,同手同脚地走到师姐师妹的身边,差点腿一软给她们跪下,幸好戚岭子眼疾手快扶住她。
“昨日不是已经骂过咱们了吗?”灵丘小脸上满是茫然,困得打哈欠,眼睛都沁出眼泪,“极烬峰约?*? 定俗成的规矩不是一件事不骂两遍吗?我想师祖了!”
规矩什么时候改的!
哦,极烬峰的峰主就是规矩,她说了算。
这要是天天都早起,她真得带着大师姐去投奔师祖,让师傅去烦师祖。
谭宴衣暴躁地把翘起来的头发往下压,忍不住悲从中来,“我才是个小筑基,还未辟谷,需要睡觉恢复精力。”
少睡一分一刻都是亏大了!
这时候靠谱的大师姐已经领着她们爬山拜见师父了。
很快,进书房的哪一刻三人就无比地清醒了,甚至都很自觉地抬头挺胸站好,接受审视。
坐在主位的黎烬安目光阴恻恻地打量着她们,好一会过后,不满足于坐着看,改而起身围着她们转圈圈,手指还慢悠悠地摩挲着下巴。
她们似乎都能闻到师傅身上灼烈和煦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