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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酒精过敏吗?”俞时皱起眉,忍不住道,“胆子也太大了吧?脖子都喝红了,全是过敏反应。”
那些大大小小的红色斑点在苍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你不知道酒精过敏会喝死人吗?”就算再怎么样,商场上也好,因为“俞时”也好。
俞时有些不可理喻,“也不能这么糟蹋自己吧?”
青年听着他的训斥,一声不吭。只是用着那双异瞳或是灼热或是冷漠地变幻着注视着他。
“你在装什么?”
俞时一愣 不仅是因为他的话更是因为他冷淡清醒得彻底的语气。
“巴不得我死,好逃吧。”黎昕抚摸着他的脸。
从凸起的眉骨缓慢描摹到眼睛,“眼睛很漂亮?”
他的尾音被咬的像波斯猫上翘的尾巴,又轻又优雅。话里的意味,却远远没那么美好。
俞时心里一惊。
“有多漂亮?”黎昕摸着他的眼睛冷冷问,他俯上。从鼻腔里溢出来的气息滚烫得要灼伤俞时的皮肤,“漂亮到可以把它挖下来。”
“装在玻璃瓶里观赏吗?”这样温柔的语气却配着如此惊悚的话。
“一个女佣。”他陈述道,“洗手间的六分钟,躲着监控的死角。”
黎昕的手指缓慢滑进他的鬓角,触碰到耳尖,“俞时。”
“你想干什么?”
危险的意思不言而喻,俞时此刻无比后悔。为自己的鲁莽,让一个无辜的女佣被黎昕盯上。
“我什么都不想做。”他克制着情绪,极力镇静地盯着上方的青年,“也什么都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