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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安贵回来,就看到床上吊着一口气的干儿子,还有累的瘫坐在地上的阿梅。
看到干爹,阿梅终于忍不住啊的一声哭了出来,然后指着柜子边哭边说:“干爹,大夫开了药,我从柜子拿了钱给人去抓药了,不是我偷拿的。”
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暴露了阿梅的脆弱,也给安贵提了个醒。
安贵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看着满地的沾有血迹的衣物,强作镇定的上前坐在床沿上,目光死死的盯着干儿子带有血痕的脸。
好一会儿,他转头看向阿梅,晦暗的目光中看不清情绪:“好孩子,你做的很好。”
这时,负责抓药的人回来了。
安贵一看这人穿着禁卫军的衣裳,当即心中一惊,连忙起身恭敬道:“麻烦大人了,老奴在这感激不尽。”
这官差摆摆手:“我等奉命行事,你等不用客气。”说着将药和药方一并递给安贵。
安贵低头看了眼,还有不少事要向这个官差打听,先将阿梅支了出去。
“三碗水煎成一碗,你速去熬药。”
阿梅不敢耽搁,连忙接过来跑去熬药。
……
等阿梅端着药回来,那名官差已经离开了,安贵正站在床头一动不动,像是在沉思。
“干爹,药好了。”阿梅唤了一声。
安贵回过神嗯了一声,坐在床沿就要扶起干儿子喂药,可是安贵年纪大了,再加上安生满身都是包扎的白布,一时间无从下手。
“还不快过来帮忙一同将生儿扶起来给他喂药!”安贵瞪了阿梅一眼。
阿梅看着这人身上的绷带还在渗血,怕的后退了一步,哆哆嗦嗦道:“我,我不敢。”
安贵浑浊的眸子瞬时间就像焠了毒一般盯着阿梅,尖锐的嗓音一字一顿道:“不敢?这可是你夫君,你敢也得做不敢也得做,既然签了婚契,那你们便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若是他死了,你就成了寡妇,你信不信咱家有的是手段将你也送下去同生儿在阴间照样做个鬼夫妻!”
安贵这话犹如当头棒喝,深深烙在了此刻阿梅恐惧的心中。
阿梅哪里还敢说个不字,赶忙上去同安贵轻手轻脚的扶人喂了药,趁着喂药的工夫,阿梅偷偷瞥了一眼,只一眼就吓得颤抖着低下头打死也不敢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