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矿洞深处的潮气凝结成水珠,顺着苏日额角的金纹缓缓滑落。他盯着石台上十二枚自制的庚金针,针尖上的黑色液滴正发出细不可闻的爆裂声 —— 那是从敌人尸身上提取的诡异能量,此刻被混沌麦穗的汁液封存在针孔里,像极了某种活物。钱不亏蹲在一旁,用磨得发亮的兽骨在石壁上刻画阵图,每一道线条都带着酿酒时的韵律,与矿脉的庚金纹路暗合。
"外头的风雪又大了。" 云瑶的声音从洞口传来,琉璃灯的光芒映出她裙摆上的新裂口,"守在苍梧城的青鸿宗弟子传来消息,北境方向的灵脉波动…… 消失了。" 苏日捏针的手指骤然收紧,针尖刺破掌心,黑液与鲜血交融,在石面上蜿蜒出冰棱形状的纹路。他想起林佳离开时,郑重交给他的那枚刻着双鲤纹的族徽玉佩,此刻正在怀中发烫 —— 那是林氏皇族子弟与家族祭坛的共鸣信物。
锻骨期淬炼的金瞳扫过石台上的液滴,苏日忽然发现黑色物质在接触混沌血后,表面浮现出极细的符文。这些符文的走向与林佳曾在骨片上描绘的冰海灵脉图诡异地重合,让他想起在开灵堂听过的传言:林氏单灵根子弟天生能感应千里外的灵脉异动。"把凌仙露兑进矿粉里。" 他将十二枚金针按在矿脉节点,指尖在每枚针尾点上酒液,"钟魂之力遇酒则凝,这是破阵的关键。"
洞口突然传来岩石崩塌的声响,钱不亏的罗盘差点摔在地上。胖子盯着疯狂旋转的指针,脸色发白:"日哥,西南角的矿道…… 有东西过来了。" 苏日站起身,扁担在手中划出一道弧线,扫落洞顶松动的碎石。混沌气顺着矿脉蔓延,他 "看" 见数百道模糊的身影正沿着密道移动,每道身影的眉心都跳动着幽绿光芒 —— 那是被钟魂侵蚀的矿奴,其中竟有几人穿着林氏皇族的冰鳞甲。
第一波攻击来得毫无征兆。数十道骨刃破风而至,刃身上刻着与倒悬巨钟相同的契约符文。苏日侧身避开,扁担却突然转向,用尾端砸向地面 —— 这是他在炼脉期领悟的 "借力式",将敌人的灵脉波动转化为矿脉的反震力。轰鸣声响彻矿洞,冲在最前的傀儡被震得粉碎,露出里面被改造成矿奴的躯体,其中一具胸口的冰棱纹路,正是林氏旁支子弟的身份证明。
云瑶的琉璃灯突然照亮某具傀儡的手腕,那里系着半截褪色的红绳,绳结样式正是苏日亲手教给开灵堂孩子们的平安结。少女的声音带着哽咽:"他们…… 都是上个月还在帮我们种麦穗的百姓。" 苏日的扁担在半空凝滞一瞬,金纹手臂上的某道疤痕突然发烫 —— 那是半个月前为保护一名少年被钟刃划伤的痕迹。他忽然想起林佳临走时说的话:"林氏皇族有三十六支旁脉,每支都有千名单灵根子弟镇守灵脉。"
"砍断他们手腕的契约符文。" 苏日的声音低沉如矿脉深处的庚金,"炼脉期打通的‘太渊穴’是灵脉枢纽,只要击碎那里的刻纹……" 话未说完,他已欺身而上,扁担化作万千金芒,精准地划过每具傀儡的手腕。混沌气顺着伤口涌入,幽绿光芒应声熄灭,取而代之的是眉心处若隐若现的麦穗纹路,其中几人胸口的冰鳞甲竟自动脱落,露出底下刻着林氏族纹的护心镜。
矿脉深处的倒悬巨钟虚影突然发出嗡鸣,钟腹处的刻纹如活物般扭曲变化。苏日感觉掌心的胎膜被狠狠拽动,识海中的扁担星图正在成片熄灭,仿佛有双无形的大手在掐灭每一颗代表无灵根者的星子。云瑶突然指着钟影惊呼:"刻纹变了!原来的字迹…… 再吸收我们的混沌气!"
铸钟使的身影在钟影中显形,他的青铜铠甲布满裂痕,手中握着的玉片上,冰蓝色的族纹正在崩解。"混沌载体,你以为救下几具躯壳就能改变命运?" 他的声音混着钟魂的震颤,每句话都像重锤砸在矿脉石壁上,"北境冰海的灵脉暴动,不过是林氏本家清理旁支的借口,你那位冰灵根的小友…… 此刻正在祭坛上接受灵根归寂的试炼。"
苏日的扁担 "当啷" 落地,金纹手臂不受控制地颤抖。他想起林佳曾说过,林氏皇族每百年会举行 "灵根洗练",剔除血脉中不纯的冰灵根。此刻玉片上崩解的族纹,正是旁支子弟被剥离灵根的征兆。淬魂期凝聚的星图突然爆发出强光,他 "看" 见千里之外的北境冰海,某片熟悉的冰蓝光芒正在祭坛的冰柱中浮沉,周围环绕着三十六道代表本家长老的血色灵脉。
"云瑶,带受伤的人从密道撤离。" 苏日弯腰捡起扁担,指腹擦过柄上的剑痕,那里还留着林佳用冰灵根为他疏导经脉时的凉意,"钱不亏,把剩下的凌仙露泼在钟影的三处节点。" 胖子刚要开口,却被他眼中的光芒震慑 —— 那是锻骨期淬炼出的庚金锐芒,比任何法宝都要刺眼。
铸钟使的攻击接踵而至,十二道钟形光刃划破矿洞的黑暗。苏日没有闪避,任由光刃在后背犁出深可见骨的伤口,却在同时将扁担刺入钟影的核心。混沌气与钟魂之力在巨钟内部相撞,他感觉自己的识海正在被撕裂,却清晰地 "看" 见了钟魂的弱点 —— 那是十万年前古神扁担留下的一道旧伤,此刻正随着他的血液缓缓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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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 苏日低吟着运转星图之力,将识海中最后的光点全部注入伤口。铸钟使惊恐地看着钟影出现蛛网般的裂纹,那些被救下的傀儡眉心麦穗突然集体发光,光芒汇聚成一道巨影,正是传说中古神开天时的模样。其中几具穿着冰鳞甲的傀儡突然跪地,用林氏古语低吟:"混沌麦穗破冰棱,单灵归寂血祭钟。"
当巨钟虚影彻底崩解时,苏日发现铸钟使手中的玉片已裂成两半,露出内侧用冰棱刻写的密文:"灵根归寂,祭坛启封"。他忽然想起林佳曾在尸河畔说过的家族秘辛:"每到灵脉暴动之年,本家就会以‘净化灵根’之名,抽取旁支子弟的冰灵根。" 此刻矿洞中出现的林氏傀儡,正是本家用来掩盖血祭的牺牲品。
"钱不亏,把矿脉的庚金之气引入扁担。" 苏日擦去嘴角的鲜血,金纹手臂在破碎的钟影中格外耀眼,"云瑶,记录下这些傀儡身上的族纹。我们暂时去不了北境,但至少能让苍梧城的无灵根者…… 学会识别上界仙宗的血祭傀儡。" 少女看着他肩上扁担浮现的古老符文,突然想起宗门禁典中的记载:当混沌载体的血染红扁担,便是逆命之种突破封印的时刻 —— 但真正的逆命,从来不是单枪匹马的救援,而是让更多人握起反抗的扁担。
矿洞外的风雪愈发狂烈,苏日肩扛扁担踏向洞口,身后跟着重新找回自我的少年们。他们的脚步碾碎钟魂残片,就像碾碎了压在无灵根者身上千年的枷锁。而在千里之外的北境冰海,林佳望着祭坛上闪烁的三十六道血光,忽然握紧了手中刻着混沌麦穗的玉佩 —— 那是苏日在她离开时塞给她的,用庚金细针刻着 "等我" 二字的信物。她知道,此刻的他一定还在矿洞中战斗,就像她必须在祭坛上战斗一样 —— 大家族子弟的使命,从来不是等待救援,而是在血祭的冰柱中,为无灵根者守住最后一道灵脉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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