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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徵继续:“我记得父皇身子骨很好,想必寿比南山。我与父皇恰巧相反,我身子不好,常年畏寒,汤药论桶吃。若与父皇一道站在镜前,相比起父子,我们瞧着?更像是兄弟。”
皇帝深深看他。
郁徵道:“这话虽然不大恭敬,但事实就是如此,我未必及得上父皇的寿数,期望做东宫之主,恐怕竹篮打水。”
皇帝:“这样悲观,不像朕的儿子。”
郁徵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郁气,可能是原主留的,他毫不客气地说道:“我带着?孩子早早去了封地,与父皇素无交集,父皇不熟悉我也正?常。”
皇帝反问:“谁说素无交集?”
郁徵下巴微抬,正?要反驳,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件事,脱口而出:“鬼萤是你的人?!”
郁徵被鬼萤的事困扰许久,一直让人查,都没有?查出来。
他冥冥中感觉,鬼萤对他们并无恶意,还帮了他们不少,可能有?过渊源。
却没想到,鬼萤居然是皇帝的人。
这样一来,之前想不明白的事都有?答案了。
怪不得鬼萤的消息那么灵通!
怪不得鬼萤会帮他们!
郁徵脑子转得飞快,他不知道鬼萤探听到的消息有?多少,邑涞郡的秘密又有?多少呈到了他这位父皇的案头。
要遭。
他们之前完全没有?防备过鬼萤。
可能也是真的防不住。
郁徵的眸色暗了下来,下颌的线条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