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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边吃寿司边过了一下最近的工作进展,中途徐培因接了个电话,一听又是个新活,直接开了免提让梁璋听着记。上面又不知道谁的人情搞这么个急活,要本周内给新品饮料做一场营销活动。这两周他们主要的IP联名也要安排线下快闪和后续二批产品的方案,正撞在一起,部门是铁要再加班。
梁璋再是铁人也有点烦,本来就赶,还要加塞新东西。但上班就是这样,活儿永远是干不完的,只要干得完就会得到更多活儿。好在他人比较贱,认为要干超出自己职位的活儿,才能拿超出自己职位的钱,才能超出自己的职位。所以稍微苦了下脸就接受了,脑子里已经在想方案雏形。
“这个周几给?”梁璋问。
徐培因反问他:“你觉得呢?”
他大概推算一下排期:“他们那边中途不提意见的话,周三对一下,周四终稿。”
徐培因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说:“你没问题就行,不用做太细,他们肯定要改。”
“嗯嗯,我们就给个简单的社媒推广方案,配几个小活动,再来三版视觉风格参考,可以吗?”
“可以,我们还是以自己这边的项目为主,要是耽误咱们自己这边我可要找你算账哦。”
何等无理的要求,两头都要,但梁璋看着培因哥的脸不会太生气,他只是在自己回家对上司废点卫生纸这件事上更加心安理得了,于是点点头。
徐培因站起来:“抽一根?”
梁璋点头,下意识摸兜,然而并没有带。他朝培因哥摊摊手,培因哥笑了,从桌子上拿了烟,却没发给他。
怎么这么小气?梁璋说:“你怎么不给我?”
徐培因唇边那支烟已经点燃了,他侧过身去开窗户,吹来的冷气让火星似熄未熄,烟尾摇摇欲坠偏偏不从嘴边跌下来。梁璋说话的工夫他回过头,右手食指中指夹住那支烟,递到了梁璋面前。
“给你。”烟雾在徐培因唇边边轻柔地散开,他只是含了一口烟,还没过肺便吐出来了,“你不是说我自己抽一根浪费吗?”
梁璋不知道自己的眼神会不会太奇怪,他有些迟缓地抬手去接那支烟,以他抽烟的手势要包住那人的指尖。刻意停留的这两秒,徐培因没有缩手,似乎全然未察觉这次触碰。但梁璋抬眼,看到徐培因的眼神,那条横亘在面中的笑纹表明手的主人已经知晓,随时可以揭穿,又似乎会继续忍受。
我们刚刚不是还在谈工作吗?梁璋恍惚了,烟嘴贴在唇边也不清楚是不是余温尚存。徐培因都没把爆珠咬碎,基本留了一整支烟,他早就怀疑徐培因只是为了交际偶尔抽烟,这烟太甜了。
他平时只抽煊赫门,咬碎了爆珠,想,原来徐培因抽的是这种烟。他见过,闻过,但是抽起来的时候,原来是这个味道,雪梨的味道。
“辛苦你了,”徐培因一点也不避讳地直视他,“这段时间忙完,我去跟你们批两天调休吧,不知道这边流程怎么样,但我才来应该没人会为难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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