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禹小说

第113章（第2页）

曲子很欢快，楚红泥听不出来是什么曲目，只见程霁雪的手指灵活地动着。

楚红泥的视线从他的手指移到他的脸上，煞白的，面无表情的一张脸，像是什么石膏雕塑，紧紧地绷着，好像敲一敲，就会皲裂成夹着石灰的碎片。

似有所觉的，程霁雪弹奏的指尖一顿，侧过脸看向楚红泥，面上露出些欢喜柔软的神情，“红泥，你来了。”

楚红泥点点头，走近了些，随口问道：“什么曲子？”

程霁雪坐在位子上仰视着他，眼里烁着亮光地答道道：“Playing Love，你看过……”

楚红泥就是随口一问，实际上对程霁雪弹的什么根本不感兴趣，见程霁雪要深聊下去，忙打断道：“不是说有事找我聊吗？”

程霁雪欣喜的神色凝在脸上，微微侧着头，像是支撑着自己的某种姿态，他咽了下喉结，尽量控制着自己的表情却还是笑得不太得体，有些可怜的难堪，“为什么？”

“你总是和别人有话聊，除了我。”

“徐周杨也好，李文靳也好，就是……就是除了我……”

楚红泥就是受不了他明明要聊正事，却总是把事情扯到别的情绪上。

楚红泥捏了捏掌心，压着声音又问了一遍，“到底什么事情？”

程霁雪凄凄地盯着他，眼睛被他被他皱起的眉间刺到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