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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吓得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
待谢鹤安转身进屋子拿东西的时候,男子嘀咕了一句:“慕清音都不想杀我,你居然想杀我,你们到底是不是仇敌?”
慕清音的墓地不在皇城边缘,而在原来的南国境内一个偏僻的江南小村里。
谢鹤安记得自己来过这里,正是当年谢老将军捡到慕寒烟的地方,也是他们第一次相见的地方。
如今回来,一切都还是熟悉的模样。
看着慕清音的墓地,谢鹤安一滴眼泪也没有流,因为他知道自己也快去找她了。
路上过于奔波,谢鹤安最终决定还是住在了村里。
好在有某个坡脚男子忙前忙后,谢鹤安才好过一点。
但是,每天想着家人死了,爱人死了,最后的南国也无力回天了。
谢鹤安身体和心理的状况越来越糟糕。
到后来,连床都下不了。
那天,坡脚男子推开卧室门见到谢鹤安靠在窗户边,看着慕清音墓地的方向紧紧闭上了眼睛。
微风吹过他的发丝,好像慕清音在身边。
坡脚男子走进来轻轻抱起了谢鹤安,随之他的手无力垂下。
他走了出去,门外干活的人纷纷停下了动作。
“鹤安估计想葬在慕清音身边,都去准备吧。”坡脚男子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