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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上,不少官员见到他便开始议论纷纷,谢鹤安全当做没听见。
忽然,一道白色衣角从他视线一处飘然而过。
谢鹤安不用看都知道是谁,唯一敢在宫内穿白衣的官员只有帝师慕寒烟。
没过一会儿,大太监高喊着“陛下驾到”。
谢鹤安看着坐在龙椅上的明黄身影,从官员中走出,跪在地上:“陛下,臣愿披甲,替三叔出征!”
此话一出,殿内霎时沉寂。
包括慕寒烟在内,所有人的目光都定格在他身上。
突然,一位文官打破了寂静:“胡闹!你战场经验不比你三叔,万一出了差错,你担得起后果吗?”
谢鹤安抬头看去:“我十四岁就上战场杀敌,统领了三次全胜之战,不比三叔差!”
“那也不过是仗着你父亲与兄长的庇护,如今竟还敢拿出来炫耀?”
其他的官员也跟着反驳,却都被谢鹤安一一怼了回去。
文官们哑口无言,只能看向慕寒烟:“帝师,这事您怎么看?”
谢鹤安也看向她,期望慕寒烟能站在他这边,哪怕保持中立!
慕寒烟却说:“身为将领不是光会厮杀就够了,还需冷静的情绪和随机应变的统战能力。”
“这些,谢鹤安还不够格。”
“慕寒烟!”谢鹤安急切喊出声。
“够了。”皇帝冷声打断,“谢君仪出征一事就这么定了。”
说完,便挥了挥衣袖离开了朝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