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在山沟里呆了两天,第三天下午,在纪繁西的电话轰炸下,他带着一身的蚊子包重新坐上驴车,嘎嘎悠悠地踏上回城的土路。
临出发前,万洋拎着一兜当地村民家自制的零嘴儿----一种撒着芝麻和椒盐的炸面片儿,用红色塑料袋装着,非让俞悄拿着在路上吃。
俞悄除了给叶幸司做助理的时候,手里总是大包小包;他自己出门从来都崇尚轻装简行,能用一个包坚决不拖箱子,要拖箱子就坚决不再多拎包。
看着万洋递来这个油汪汪的塑料袋,两人在驴车旁推搡了半天。
他一会儿说留给万洋在村里吃,一会儿说自己拿不下,死活不愿意要,给万洋都推急眼儿了。
“让你拿着!”
万洋直接把塑料袋搡到俞悄怀里,另一只手还很入戏的拖着他的木棍,显得更像傻子了。
“不是,”俞悄被他逗乐了,“我真不吃啊。”
“你是不是嫌村里做的东西埋汰?”万洋绷着脸问。
“别犯病啊。”俞悄拒绝道德绑架,把塑料袋扔回给万洋,“说了我手上不想拿东西,别跟我整这一套。演个傻子真成傻子了……”
万洋撇撇嘴,用不舍的表情望着俞悄,拆开袋子自己捏了一片出来吃,还轻声咕哝:“真挺香的。”
“我就是觉得你来探班两三天,我都没好好跟你说说话。舍不得你。”
他眼皮耷拉下来,继续道。
“受不了,我怎么有种我嫁到山沟沟里,你来探亲的感觉?”
俞悄当然明白万洋的意思,万洋这磨磨蹭蹭的舍不得,让他也对这次分别产生格外强烈的代入感。
“吃苦了吧?”他拍拍万洋的脑袋,小声问,“是不是后悔接这个戏,到处扮丑折腾了?”
“那没有。”万洋立马摇头,“我觉得挺有意思的。比坐在直播间带货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