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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就是你想要的生活吗,俞悄。
他的目光无意识地停留在叶幸司身上。
为什么会感觉有那么一点儿,说不清道不明的无趣与乏味呢?
深入灵魂的思考没有进行太久,女演员一就位,立马就紧锣密鼓地开始下一场戏。
今晚要拍女大学生与傻子“婚礼”的闹洞房,和后面的夜逃。
群众演员很多,主要角色光妆造就要改两三次,拍完室内的景还要去山里拍外景,大夜肯定是免不了。
俞悄没有在现场碍事,在导演组的监视器后找了个小角落,继续安静的看。
小院里喧闹拥挤的人堆,彻夜长明的打光,以及持续运作的器械,让整个小院烘热躁动,在这个夏末秋初的夜晚,招揽来半个村庄不要命的飞蛾和蚊虫。
俞悄第七次从身上排掉吸饱了血的蚊虫,实在受不了了。
他悄悄挤出人堆,去叶幸司的休息间翻驱蚊液,顺便给手机冲会儿电。
休息间里还有一张土炕,贴着墙搭建,炕尾堆满杂物,倒是临近插头那一块位置铺了干净的床单和软垫。
俞悄一开始坐在那充电,坐累了靠着,靠着靠着困劲儿上来,就脱了鞋盘腿上炕。
他把叶幸司一件外套拽过来叠吧叠吧,垫在炕头当作枕头,蜷着身子打算眯一小会儿。
院子里的嘈杂声是什么时候减弱消失的,自己又是什么时候睡熟的,俞悄一丁点记忆都没有。
他梦见自己回到了上中学的时候,课间十分钟睡得无比香甜,香到明明听见上课铃,老师都夹着课本进教室了,还眼皮死沉着醒不过来。
“俞悄----”
被老师点名的惊悚感将他拽出梦境,俞悄猛地睁开眼,休息间里一片黑暗,一个模糊的人影正关上房门朝炕沿走,又吓了他一机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