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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力气很大的,你肯定遭不住,所以你以后别这样了知道吗?”
时蕴玉说:“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我不闻怎么知道你洗没洗澡?”
程泽哑口无言:“那也不能突然靠过来吧,吓我一跳…”
“都是男人怕什么。”时蕴玉的声音悠悠飘来:“反应那么大难道你是gay?”
“胡说八道什么,老子是直男,笔直!”
“哦。”
黑暗里时蕴玉没有看见程泽红得发烫的耳朵,程泽掩耳盗铃把自己埋在枕头下面,“好热,空调开低点吧。”
“已经十七度了。”
“奇怪。”程泽道:“我怎么感觉那么热,这个空调不会也坏了吧?”
时蕴玉没说话,他也觉得热,不过他比程泽敏锐,空调没坏,是身体出了问题,他屈起一条腿遮挡。
程泽觉得心里有蚂蚁在爬,痒痒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压抑许久即将喷发。他咽了一口口水,胡乱扯着睡衣领子:“时蕴玉,你有没有感觉奇怪?”
时蕴玉打开床头灯,看清程泽后吓了一跳:“你脸好红。”
“真的吗?”程泽用手背摸自己的脸:“怎么办,我是不是发烧了,口好干,我想喝水。”
时蕴玉下床给程泽倒了一杯水,程泽喝的太快,水珠顺着下巴流进睡衣里,洇湿一大片。
“好点了吗?”时蕴玉弯腰,用手摸程泽的脸颊:“还是好烫。”
程泽盯着时蕴玉,第一次觉得时蕴玉长得美,他拉住时蕴玉的手:“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什么话。”
“灯下看美人,越看越精神。”程泽慢慢揉捏时蕴玉的手指:“我没有发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