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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昭雪被盯得脊背发凉,瞬间醍醐灌顶。
她错得离谱,且大错特错,她的伪装奉承在他眼里不够看,他将计就计而已。
她委实大意了,成了瓮中之鳖,贵客的心计城府远比她想得还要厉害。
娄樾把苏昭雪眼里的惶恐与后怕看得一清二楚,一双狐狸眼失了神采,笨拙地望着他。
也是,狐狸尾巴露了出来,不哭才怪。
他冷嗤,小丫头还不算太笨。
他眼也不眨地瞅着她,微拧俊眉,“你想清楚,撒一个谎就要再撒许多个谎来圆,本公子身边不留谎话连篇的人。”
“上一个敢借我势的人,他坟头草已有半尺高。”
苏昭雪:“……”
片刻,苏昭雪跪在前院正厅里,屋子里只有她与贵客,福泉未经传唤,守在门外。
驱蚊的更香萦绕在鼻间,顶着贵客寒凉刺骨的视线,苏昭雪冷汗涔涔。
她怎么就忘了贵客饮用酸枣仁就是因为难以入眠……
苏昭雪不敢抬头正视贵客,垂首禀道:“公子见谅,小女不是故意欺瞒您,实在是走投无路才出此下策。”
娄樾端坐在八仙桌旁,左手支着额头,满眼不耐烦。
他没有功夫与她浪费,“说重点。”
嗓音冰冷,不近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