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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徐医生给予的开导和劝解,戚喻勾了勾唇,欺身上前,抬起手臂,伸出一根手指,点在他的心口处,展颜一笑,端得妩媚,“和陨,这段时间当煮夫当上瘾了是吗?”
“天天趴在墙头偷窥我好玩吗?”
“对这副身体还没腻吗?”
“三个月就要换新鲜女人的和二少,这回的保质期持续快三年还在上瘾吗?”
和陨脸上始终带着笑意,黏腻的目光沾在戚喻的身上,半点没有戚喻想象中被说中的恼羞成怒的样子。
他跨过那道门槛,与戚喻一同站进昏暗里,抓住戚喻抵在心口上的手指,掌纹贴住指根,跳动的脉搏牵住他的心脏,微微钝痛,但依旧诚恳地回复她的句句质问,“过去的我浪荡,荒唐,声色犬马,我不否认。”
“最开始我是抱着玩物的态度对待你,这也是事实。”
“把自己玩进去,我认栽。说句没用的废话,我要是早知道我会这样喜欢你,当初绝对不可能那样对你。”
“我知道你嫌我脏,但是我没办法了。小喻,我不知道怎么做才能抹平给你带来的伤害,所以只能用这种愚笨的方式,祈求得你青眼。”
两人明明拥有二十厘米的身高差,可现在两人的目光却处于一条平衡线上。和陨他曲下膝盖,弯下背脊,迎合她的身高,眼底涌起水雾,下唇微微颤动,“我知道其他男人也喜欢你,而且他们从一开始对你就比我对你要好上太多。可我还是卑劣地不愿意放手。”
戚喻双手抱臂,不断往后退,挑高眉头,在脑海中认真地思考起徐医生提到过的,换个可以分散注意力的建议。例如,性爱,或者发展别的兴趣。
她抿起嘴角,“我这段时间需要随叫随到的床伴,上床欢爱,下床陌生人,这段关系,我随时说停就停……”
戚喻话还没说完,和陨立即接话应下,像是生怕她反悔一般,火急火燎地跑回隔壁的院子。没过一分钟,手上拉着一只黑色行李箱跑回这边,漆黑的眸子闪烁着晶亮的希冀,定定地望着戚喻。
“……”
戚喻有点后悔,提醒他,“我只要炮友,不要同居伴侣。”
“我懂的,我自己找个角落打地铺就好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去,固定的两点一线的生活虽然无趣,但心安。
从深秋走到冬季,戚喻的屋檐下多了一个和陨。和陨每日要从繁忙的集团事务中抽出时间,准时赶回家给戚喻做一桌丰盛的美食,有时候太忙,做完饭还要赶回公司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