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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其他人家可就不一定了。
秦灼便听了他的,回了暖阁,在鸿雁的伺候下又新换了一身。
依旧不是什么特别喜庆的衣物,只是新裁剪出来的素雅一些的新衣,嫩绿色的夹棉小袄,配同色系的湘裙,脚上的鞋也一并换了。
换鞋的时候,金嬷嬷脸色一变。
连忙让泓雁去准备艾草和热水,新鞋新袜都放到一边,金嬷嬷帮着县主泡着脚。
“等下县主再泡个澡,头发也打湿了多处。”
“县主就算迷上了断案,也得注意身子。如何能这般糟践自己。”
秦灼愣了下,无奈着道:“忙着忙着就忘记了。人总是会疏忽一些,况且我的脚趾不影响走路,没什么大碍。”
虽然话是这么说的,不过秦灼还是乖乖听话。
金嬷嬷叹了口气。
县主自小是由她带大的,她做事雷厉风行,性格稍显极端和刚烈,倒像是她的娘亲长公主一般。
“老奴是少不了要说一说县马这人的。哪里有新人做事这般不着调的?县主的身子可不比旁人,那是金贵的很,怎么能这么不打紧?”
“要是这脚再等等,就该红肿冻坏了。”
金嬷嬷心疼得紧。
秦灼没敢回怼。
金嬷嬷说了她几句,她也一并心甘情愿地受了。
只换上了干净的一套衣服和鞋袜,秦灼才抱着金嬷嬷,在她怀里撒娇。